看著地窖角落蜷縮的四名女子,賽東和貝吉甚至腦子感覺到了眩暈。
這是超負荷思考的狀況。
究竟是什么情況!?
一個農家小院,一個瞎奶奶,一間屋子的密室,密室中有四名“玩”密室逃脫的女子。
賽東和貝吉腦子宕機了,想不明白,想不清楚。
索性,貝吉試探的問道:“你們.......是什么情況?”
聽到貝吉開口,那四個女人互相抱的更緊了,哆哆嗦嗦的像是非常冷,但這里是熱帶,溫度不低,所以她們這種表現不是嫌冷,是害怕。
“女施主,別怕,這是我的徒,啊不,這是我船員。”賽東指了指貝吉,“他只是長得可怕,人是好人。”
四名女子中,年紀稍大點的,哆嗦著瞟了眼賽東。
“你們......不是海賊嗎?”
賽東一愣。
這要他咋回答?
要說是吧,那肯定不是,他自己認為自己是革命的火種,海賊是什么玩意。
但說不是吧,還真就不能反駁,畢竟在大海上,一艘沒有注冊,沒被世界政府承認的船只,不是海賊還能是啥玩意。
沉默數秒,賽東答道。
“我們是拜佛求經的和尚。”
......
幾個女人一番哭訴后,賽東和貝吉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風箏村在之前一直靠著做風箏換取糧食,在科技還沒那么發達的時候,風箏成為了小孩子手中的搶手貨,大家過的還算富裕。
可好景不長,隨著大海賊時代到來,風箏村除了要面臨日益劇增的同行業壓力外,還要花錢請人保衛風箏島。
不過雖說錢賺的少了,還要交一筆額外的保護費,其余的也就還好。
但自從一年前,白胡子死后,這片海域完全成了海賊們的樂園。
海賊占山為王,到處殺人放火,就連這小小的風箏村都沒逃出魔爪,甚至島上還駐扎了海賊團......
她們這四個女人就是這島上的海賊團在之前的村子里擄來的。
“那你們是怎么逃出來的呢?”賽東主要是好奇這神秘地窖的存在。
“是......”一個年紀稍微輕一些的女人還想回答,結果年紀大的那名女子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們不能說出救命恩人的名字,你們不論是不是海賊,是不是路人,都不重要,我們不可能出賣救命恩人!”
“這.....這很明顯了好吧,你們在這間屋子的密室,除了戶主還能有誰知道這地窖啊。”賽東無語道。
幾人還在扯淡,頭頂的石板傳來聲響。
一個孩子的頭伸了進來,看了看情況,然后遞下一盤食物,自己搭著梯子走了下來。
接著地窖里微弱的燈光,看到那孩子的臉,賽東一拍大腿道:
“我敲!是你!”
那孩子也看了眼賽東。
“冤大頭?”
“你特喵的說誰冤大頭呢!”
......
貝吉也才反應了過來,這孩子,是白天補給船賣水果的那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