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對這個名字,說不上多滿意,但覺得,也不錯,笑嘻嘻抱住膝蓋:“嘻嘻,那奴婢不然也去打聽打聽,王爺現在在干嘛呢。”
唐棠停下了動作,看往西南方向,眼神幽遠而擔憂:“打仗呢吧。”
團團覺得小姐這樣多時候特別美,一種戀愛中的女人特有的美。
“小姐,你想王爺嗎?”她問。
唐棠矜持都不想矜持一下,直接道:“想。”
團團:“希望王爺打勝仗吧。”
唐棠沉默了。
團團大概是沒聽說,秦瑞陽已經敗退到易牢關了。
先前唐棠還想,皇上直接下放兵權,對秦瑞陽來說,是否也算是一種契機。
她還擔心來著,怕做為唯一一個兵權在握的皇子,秦瑞陽會招致太子和琪王兩派的忌憚和堤防。
直到前幾天他爹找她談話,勸她放下秦瑞陽。
她才驚顎的知道,此戰,毫無勝算,人人都知道這點,所以秦瑞陽掛帥,沒有一方有異議。
因為都知道他此番前去,只怕有去無回。
就是有去有回,也是無功而返,落一身罵名。
那一晚,唐棠失眠了一宿。
把皇帝從頭到腳“問候”了一遍。
不信鬼神的她,又祈求了中外各路神仙保佑秦瑞陽。
天亮后,她跟沒事人一樣,只是做三連弩的時候,神色更為專注而嚴謹了。
*
四月過半的時候,西南捷報,秦瑞陽小勝一場。
劣勢之下,這場勝利談何容易。
但京中歌舞升平,琪王的選妃大典,進行的如火如荼。
就好似在外浴血的瑞王,跟前不久才死在琪王府的林王,跟整座皇城毫無干系似的。
只剩下對瑞王牽腸掛肚的人,和對林王的死痛不欲生的人,看著那場選秀,只覺得刺目而鬧心。
白安然最近隔三差五來唐府,大抵也是為了從唐棠這尋求慰藉,兩人共同盼著秦瑞陽好,有點抱團取暖的意思。
這天下午她過來,一臉郁郁寡歡。
唐棠關心問道:“怎么了?”
白安然沉默了片刻,猛抬起頭:“唐棠,我決定了。”
唐棠:“啥?”
“我要去尋牢關。”
唐棠大怔:“你要去找王爺?”
“與其日日擔驚受怕,我選擇跟表哥同生死。唐棠,我今天來,其實是來跟你辭別。”
唐棠:“……”
她想勸什么,可姑娘一腔孤勇,怕是主意早就拿定,她勸也沒用。
于是道:“我找人護送你。”
白安然感動:“我還怕你攔我,所以過來路上一直忐忑,以為少不得要跟你爭論一番,搞不好還要翻臉,謝謝你,唐棠。”
唐棠輕笑:“有什么好謝的,我要是能走,我也去了。”
白安然想到唐府跟唐棠現在處境,道:“表哥這一仗,功成歸來,你跟他的事情,還有余地,唐棠,我一定誠心誠意,日日為你們祈禱。”
唐棠現在也說不好她跟白安然的關系,算是維持在怎樣的平衡狀態。
其實隱隱哈,她覺得這姑娘在她們交往過程中,有種委屈成全的成分在里面,還有那么點吧,應該是小心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