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炒肉。”唐寧寧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空間里的辣椒已經完全成熟了,長了一大片,特別喜人,今天這桌子菜能放辣椒的她都放了。
好久沒吃辣椒,饞死她了。
“哪兒買的?看著好有滋味。”駱寡婦端了面食過來,是當地特別有名的長面,就和現代的猴耳子差不多。
“我自己琢磨的,以后在跟你們說。”也不知道這里的土地能種植辣椒嗎?
幾人也沒再問。
一桌子飯色香味俱全,可把顧舟饞壞了。
吃的滿嘴都是油。
唐寧寧注意到了局促的荷花,給她夾了個鴨腿,笑道,“荷花,多吃點。”
“謝謝嬸子。”
“這辣椒真是好吃,可就是太嗆人了,是用番椒做的吧。”駱寡婦辣的直喝水。
唐寧寧失笑,連忙給她遞水。
幾個孩子吃的都不說話,駱寡婦八卦,想起了村里的風言風語,立馬說道。
“我跟你說,顧家那老三等過了元宵,就要娶妻了,上次來你這兒打秋風沒打成,估計還要找你事兒,你小心著點。”
唐寧寧給顧歌夾魚,忒了一口,“要錢沒有,我們娘幾個都不夠,特別是寒兒,還要求學,哪里有多余的錢給他娶妻。”一頓,唐寧寧看了眼大花,打趣道,“可給大花看人家了,年紀也不小了。”
大花一聽,有些羞澀的低垂著頭,吃湯餅。
看到桌子上的幾人大笑不已。
這幾日,小白總是往外跑,唐寧寧又沒看到它,看著準備好的骨頭,朝著顧寒問道。
“寒兒,小白呢。”
“進山了。”
那家伙,不會是去找親爹了吧。
唐寧寧偷笑。
過了年,唐寧寧更忙了,去了鎮上好幾趟,可云才堂一直都沒有開學,這日,她剛從鎮上回來,就看到村里的廟臺那兒聚了好些人。
這廟臺,以前是各族用來議事的地方。
后來,慢慢的荒廢了。
一整個大臺子,上面都是村里婦人東家長西家短的熱鬧地兒,夏日里,搬個小凳子就坐在這兒嗑瓜子聊天。
她家離這兒遠,她甚少來。
“不用去叫了,人來了。”
突然,幾道聲音激動的喊了起來,唐寧寧老遠就看到王氏咧著一張嘴,得意的看著她笑。
駱寡婦赫然也在里頭。
她看到了唐寧寧,心道不好。
皺著眉頭跑過來急道,“你那大嫂攛掇你婆母要把你逐出族譜。”
什么情況?
逐出族譜?
她在顧家的族譜上嗎?分家的時候沒有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