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答應我的事兒記得做到。”說完,唐寧寧就出了屋,這下沒有人在攔。
只不過,身后那道凝在她身上的目光太強烈了,完全忽視不掉,她只能加快腳步下了樓。
而顧煙就在賭坊門口,一臉憨憨的,嘴角還帶著米飯粒。看到了唐寧寧,立馬迎了上來。
“娘,你竟然認識賭坊的掌柜,他帶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都沒見過。”
這個傻丫頭。
趁著天色還早,唐寧寧在專門經營飯館的北街轉了轉,她想找一家合適的飯館,開個小店,以后,寒兒也不需要走那么遠的路來回跑了。
看了許久,也沒見有出租或者轉讓的飯館,她泄了氣,這事兒,急不得。
況且,這段時間,因為蓋房子,錢都花的七七八八了,她得趕緊想法子賺錢。
她之前打探過市場行情了,想要租飯館的話,一個月估摸著就需要五兩,買的話,不僅得有合適的賣家,價格也不低,像明月樓那種的,少說也得五百兩。
說實話,她是想要買的,最后還有個后院,能夠住人的。
這樣算下來,她就算買個差不多的小飯館,也需要二百兩。
蓋了房子,手頭不到五十兩了。
“娘,我們要去接大哥嘛?快放課了。”
經顧煙這么一提醒,唐寧寧看了眼天兒,果然,應該快到放課的時辰了。
兩人這又急匆匆往西街去,索性,西街和北街離的很近,二人到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走到門口的顧寒。
“寒兒。”
顧寒回頭,就看到了在門口石墩旁等著自己的唐寧寧,眼里閃過驚喜,迎了過來,“娘,你們怎么來了?”
“正好來鎮上有點事。”
三人結伴上,這才回了村里。
接下來的這幾日,唐寧寧忙房子的事兒,差不多蓋好了,都快要上梁了,她來回鎮上買了上梁日要撒的糖糕、糖餅、萬字糕、實在是忙,還沒有去桃花林看過安安。
她擔憂安安的情況,每日都要讓顧煙去看。
聽說是好的差不多了,已經能下地了,但還是不能跑,做劇烈的動作,只能幫胡大夫熬熬藥,掃掃院子。
“寧寧,總算是托人問清楚了,村東頭的張媒婆說,那郭婆子脾氣是個好的,也不磋磨小媳婦,早些年死了丈夫,一個人拉扯大了兒子,還送去學了手藝,早就盼著要娶個媳婦了。”
唐寧寧正在屋里思索著怎么賺錢呢,就被駱寡婦的大嗓門給驚住了。
她連忙將人拉進屋,“你這人,喊那么大聲被有心人聽到,傳出去,大花還做不做人了。”
‘呸呸呸’一聽這,駱寡婦連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隨后又高興道,“我看啊,那大海不錯,是個能成事兒的,家家戶戶有個席面都會找他幫忙,估摸著,手里也有銀子,大花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真是說風就是雨。
這幾日,駱寡婦盡打探郭大海家的事兒了。
唐寧寧扶額,無奈道,“且不說人家樂不樂意,你可知道,這郭大海也是住在青莊村的,一個村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花嫁過去,被陳家欺負,你有什么辦法?”
這么一說,還真是。
張秀何那死不要臉的,死活不嫁女兒,還了銀子,挨了一頓毒打,早在倉河村傳開了,天天在家里詛咒他們娘兩。
又被唐寧寧澆了一壺冷水,駱寡婦心里的熱情沒了。
“你先別急,看看大花有沒有心思。”這些日子,她好說歹說,也勸不住,駱寡婦對那郭大海是越看越順眼。
兩人正在屋里說著話,就聽到荷花跑進了院子,喊道,“奶奶,我聽村里人說,牛大旺要娶美春了,給了顧家十兩銀子。”
唐寧寧自然也聽到了。
沒想到,齊訣動作這么快,竟然已經說服了牛大旺。
不過,依牛大旺那尿性,給錢就是爹,再說,他欠了賭坊那么多銀子,砍斷雙手雙腳都不為過。
想法子娶顧美春,總比被砍了手腳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