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親家,我們這可是親上加親了。”王菜花看著顧家老宅一眾人,心里得意極了,她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不是死活鬧著不肯嫁過來嘛?給了銀子,還不是乖乖嫁過來了,那丫頭,以后不任由她們揉捏。
不過,大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贏了那么多錢,回來之后,就著急忙慌的非要立馬去定親下聘,有那錢,娶誰不好,娶個破鞋。
“王菜花,既然是親家了,也沒必要在這兒說風涼話,你瞅瞅席上的客人,都去唐家搶上梁喜膜了,這不是打你的臉嗎?”王氏諷刺了回去。
聽到王氏的話,一直很不滿意吃食的顧勝書大聲喊道,“就是,你家娶媳婦也太寒酸了吧,連我最愛吃的豬肘子、黃花魚都沒有。”
要不是為了娶這個顧美春,除了大旺賺的那二十兩,自家原本還掏了十兩銀子,快掏空家底兒了,哪里還有閑錢辦宴席。
這還是東湊西湊的拼出來的。
一想到這兒,王菜花就生氣,直接道,“你家要是不賣女兒,喜宴也不能這么寒酸。”
賣女兒,村里人很忌諱這么說的。
顧家老兩口的臉色瞬間變了。
見有客人看了過來,壓下心中的怒火,顧老頭拽了拽顧老太,后者立馬笑道,“親家,你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這么多人看著呢。”
“哪里還有人?都跑到唐氏那個賤人那兒去了。”王菜花氣的心頭像是鉆了一團火。
大喜的日子,都被那個賤人攪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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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的鬧劇,唐寧寧自然是不知道了,上梁日一過,師傅們在加緊給她弄門窗,而唐寧寧則顧不得這些,忙著來回往鎮上跑。
因為她找到了一家合適的飯館。
還坐落在北街和西街的中心地帶,人流量很大,不過,價格有點小貴,唐寧寧幾番下來,店主都不愿意退步。
可她手頭的錢又不夠,只能來回跑,希望能在找到合適的。
可今個兒那店鋪的主人突然說,他實在著急回荊南,三百兩賣給她了,連地契都拿了出來,去衙里過了文書。
唐寧寧接到地契的時候,還有些懵。
要知道,這酒樓不僅地理位置好,還是兩層樓,外加一個很大的后院。
店主一開始直接要價四百五十兩,怎么都不肯退步。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樓內也都打掃干凈了,至于原本的桌椅就送給你了,這地方,肯定可以賺大錢的。”原先的店主是個大胖子,看著懵的唐寧寧,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摸著手里溫熱的地契,唐寧寧笑開了花。
“多謝吉言了。”跟大胖子周轉好幾日了,熟悉了一些,唐寧寧便問道,“掌柜的,牙館在哪條街上,我得去找些小廝、丫頭,要不,這可忙不過來。”
“咱們大周朝可不讓買賣人口,牙行的生意很不景氣,你也別去那里買人了,我手頭有幾個好廚子、利落的小二,你要需要的話,我推薦給你。”
“那自然是最好。”唐寧寧喜道。
大胖子隨即走到了柜臺前,寫了幾個人的地址和家境,還有一些其他的情況。
“這些人都之前在這兒做過活,手腳干凈,你看著挑。”這年頭,不好找活,估計都閑在家里著急呢。
這有了活,也不用太愁生計了。
接過大胖子遞過來的信紙,將人送走后,唐寧寧開始繞著酒樓轉,這個酒樓很大,二樓有將近八個包廂,分為天地玄黃四個大的包廂,還有四個比較中規中矩的,不怎么大,裝修的卻很雅致,每間包廂的墻上都掛著一幅風景圖,或“流云百蝠”,或“歲寒三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