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浮現的是她瑩瑩澈澈的眼睛,細致的眉眼,漂亮的唇形。
自從今晚在丁家見到她,他整個人就躁動不已。
他拼命壓抑克制,拼命隱忍。
可他發現這些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輕而易舉就瓦解。
體內捆著一頭兇獸,叫囂著要掙脫桎梏沖出來。
漆黑的環境,童芯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是從他急促的呼吸和紊亂的氣息可以斷定,他的腦海里此刻一定有有顏色的廢料。
“我不需要你幫我解藥,你離我遠點。”
她身體雖然難受,但是腦袋非常清醒。
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發生點什么,不然事態不好收拾。
“你這張小嘴,總是說些令人生氣的話。”
她又推開他!
他就那么不受她待見?
慕容戰心里不痛快,身體痛苦難熬,還要被她言語刺激。
踏馬他要是這都能忍,他就不叫慕容戰!
慕容戰再也壓抑不住將要噴薄而出的情緒。
他低下頭。
想懲罰她很久了。
那張令人生氣的嘴,總說些令他爆血管的話。
這丫頭就知道怎么刺激他,怎么惹他生氣!
童芯早猜到他會這樣,雙手去推他。
他卻紋絲不動。
芯芯沒想到他會這么瘋,大有不顧一切,破釜沉舟的架勢。
熟悉的凜冽氣息,溫暖的懷抱,將她的記憶帶回了六年前的那晚。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那一夜,他更加變本加厲。
童芯只覺得心口被灼燒得難受,就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理智一點點在崩潰邊緣潰散。
童芯掙扎了良久。
最后,她選擇遵從自己的感受。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六年前都有過了,兩人連孩子都有五個了,她怕什么?
她不心虛!
于是,她抬手摟住他的頸項。
慕容戰呼吸急促,眼神幽暗:“丫頭,你簡直在要我的命!”
童芯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映著他的身影,眉眼彎彎。
慕容戰受不了她這個樣子,用力圈著她,仿佛要將她揉碎。
童芯感覺一雙結實的鐵臂勒著她的腰,幾乎要被勒斷。
皎潔的月光灑了進來,滿室清輝。
童芯越發覺得這個場景跟六年前的相似。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像是分不清今夕何夕。
那晚的月光,也是這般皎潔,這般的明亮。
慕容戰摟著她的腰,喉結滾動,聲音低沉沙啞,“芯芯,可以嗎?”
童芯對上他綠油油的兇狠眼神,暗暗咽了咽唾液。
良久,她搖頭,“不可以。”
慕容戰:!!
“存心折磨我,嗯?”
他的身體靠得很近。
讓她感受到他有忍得有多煎熬。
童芯移開視線,裝作沒聽懂,“是我讓你這么做的嗎?”
她沒開口,更沒有主動邀請。
慕容戰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所以是我活該?
我是為了誰,嗯?”
童芯面無表情,“別把自己的私心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說什么為她著想,不過是掩飾他心里的齷齪想法。
“行,是我上趕著找罪受。”
慕容戰捏著她的下巴,目光熾熱得能將她熔化。
“我不介意當你的工具人。”
童芯:!!
這話他都敢說!
當她是什么?
慕容戰見她瞪大眼睛,就知道他說的話把她嚇著了。
他輕笑,“免費的,你還不樂意?”
說話就說話,還勾起一抹邪笑,特別想誘哄小紅帽的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