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
她才不會上當!
童芯一臉嫌棄,“誰知道好不好用?”
“你可以再試試,多磨合磨合就差不多了。”
磨合個鬼!
這家伙在軍營里待久了,什么話都敢說!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不要,你連孩子都有了。”
慕容戰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嫌棄我?”
童芯:倒也不是嫌棄,六年前那次,還是她用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慕容戰把她的沉默當成默認,他直起身來,臉色鐵青,牙齒都要被他咬崩了。
六年前那次是他的恥辱!
他有過一次,跟一個不知名的女人。
芯芯是干凈的百合,他竟然覺得自己臟污不堪,不配污染了這朵百合。
他低聲咒罵了一聲。
戰爺何時這般自我厭棄過?
童芯終究還是忍不住心軟,“你別想太多,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她心里想著:咱倆誰都別想嫌棄誰。
這話說的,還不如不安慰呢。
慕容戰被她氣得郁結,狠狠瞪了她一眼。
童芯裝死。
慕容戰坐到了她對面。
氣氛安靜又尷尬。
剛才旖旎曖昧的粉紅泡泡,瞬間就破碎,消失得無影無蹤。
童芯用遙控把燈開起來。
家里的家電都是智能的,只要安裝了軟件,手機也能遠程操控家里的家電。
她看了看對面的慕容戰。
他身高腿長,沙發都顯得有些逼仄。
上身穿著深灰色襯衫,紐扣解開了兩個。
性感的喉結凸顯出來,下面是深色的長褲,包裹著結實修長的腿。
他眉眼冷冽,臉部輪廓冷硬,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指腹摩挲著嘴角。
童芯看得心頭一跳。
面前的慕容戰就像是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餓狼,眼里都泛著幽光,攻擊性太強。
“芯芯,剛才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童芯木著臉,“還行吧。”
她要識時務,懂得自保。
男人在某些方面是不能被看扁的,后果會很嚴重。
慕容戰勾唇一笑,笑容邪魅,目光放肆,
“要不要……”
沒等他說話,童芯就打斷他:“不用了,飲鴆不止渴。”
知道他要說什么,眼睛里都寫著呢。
嘖,把他比喻成鴆毒?
慕容戰的視線始終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舍不得挪開,覺得那就是一種浪費。
眼前的小姑娘杏眼桃腮,五官精致,唇形好看,一雙水眸霧蒙蒙的,如瀲滟的波光。
海棠紅的裙子將她的皮膚襯托得更加白皙細膩,欺霜賽雪。
清純中又透露出三分的嬌媚,恰似那亭亭的水仙。
身上的冷香也極其好聞。
該死的讓他回味無窮,忍不住想再犯一次渾。
小姑娘就只是單純地坐在那里,慕容戰都覺得她充滿了魅惑
他喉結滾動。
低低罵了一聲粗話。
是太久沒有女人了嗎?
戰爺人生的第一次,連發生的對象是誰都不清楚,也不記得過程。
但是那蝕骨的快意,他還是記得的。
他輕咳一聲,“解藥在哪?”
“不用吃藥,休息一會兒就好。”
“別逞強。”
她沒有說話。
“你要是不想吃藥,可以吃……”
他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個字:“我。”
童芯:!!
他又補充一句:“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