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老。”柳崇善仰頭看著上方,現在的他也就只有這顆腦袋可以活動。
三百年前他被雷神的雷電擊碎后,月老找到了冥王借走聚魂鐘,將他魂魄聚集,想把他送去投胎,以感謝他救了春昭的命。
月老是春昭的父親,他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他知道柳崇善是女兒的心上人,也知道柳崇善不死,女兒的情劫便會一直在。
所以月老就想了一個辦法,抹除女兒用紅線綁著的她與柳崇善的姻緣,讓柳崇善重新投胎。
如此這般,春昭的情劫便算渡過,就算她沒有了仙力,還有仙骨的存在,重新成為神仙也是遲早的事情。
然而,月老將事情想的太過于美好,忽視了一件事。
柳崇善本來就不是該死之人,若非雷神殺了他,現在的柳崇善還好端端的在人間活著。
在月老將柳崇善委托冥王將他送往輪回,途徑奈何橋的時候,橋底的忘川水里的鬼怪聞到了柳崇善身上生魂的氣味,伸手將柳崇善拽了下去。
也就是因為這樣,柳崇善想起了生前的所有事情。
他憑借著對春昭的執念,從忘川爬出,投入輪回中。
雖然他轉世,但他還擁有著屬于柳崇善跟春昭的事情。
這次輪回,他投胎到了苗疆之地,練了蠱蟲之術。
說到這,柳崇善諷刺一笑“我活了兩百年,我也等了兩百年。”
宋蘇有一個疑問“你說你活了兩百年”
柳崇善點頭“是,我生于兩百年前的南疆。”
春昭是他的執念,也是他煉蠱之時的支撐。
他投生于兩百年前的苗疆之地,因為煉制蠱蟲的原因,容貌一直維持在了他煉制蠱蟲的巔峰時期,也就是他十六歲的時候。
不管他之前受到了多少磨難,在一年前遇到春昭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圓滿了。
宋蘇了然,怪不得他會巫蠱之術,原來是在兩百年前的南疆學到的。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你一定要郭夏夏死,但你現在收手的話,還來得及。”
宋蘇并不想用暴力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情。
春昭喜歡柳崇善是眾所周知的,趁著柳崇善還沒做實質性的壞事,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更何況
宋蘇摸了摸手里的錦囊,這個錦囊并不是這個位面的法寶,而是她從別的地方帶來的,跟她的精神空間是連接在一起,被她控制的。
春昭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宋蘇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郭夏夏體內的蠱蟲取出,我既往不咎。”
“沒用的。”柳崇善哈哈大笑,“我知道你的任務是讓華葉康跟郭夏夏在一起,只有這樣你才能繼續當你的小紅娘。可是冬卿,你找錯紅線了。”
找錯紅線
宋蘇看向站在一邊葉花,葉花也在看宋蘇,兩人對柳崇善這句話十分迷茫。
柳崇善繼續道“你以為葉花是華益康跟郭夏夏的紅線嗎”
葉花更迷惑了,她道“我不是綁著華葉康跟郭夏夏的紅線,那我是誰的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