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蘇彎腰捏起一只小蟲子“寒凌月冰蟲。”
黑袍女人大驚,她居然會知道這個蠱蟲的名字,那是不是就說明她也是跟自己一樣,留有后手。
或者說,她跟自己都是練蠱之人。
“其實這種小蟲子也沒什么好怕的。”宋手用力一捏,這蟲子便被她捏爆了。
爆出來的汁液被她用靈力控制住,浮動在她手指的周圍。
宋蘇隨手一揮,那些爆出來的液體,便朝著黑袍女人飛了過去。
黑袍女人沒料到宋蘇會有這樣的舉動,眼睛一直在看著她,也就導致了液體直接飛進了她的眼睛。
“啊啊啊”她兩只手捂住眼睛,疼得厲害。
宋蘇淡然的看著她“寒凌月冰蟲,于極寒之地煉成,觸者如墜冰潭,疼不欲生,終生不能觸水,觸之,復發,無解。”
不過是一場比賽,沒必要用這么惡毒的手段。
既然黑袍女人要用這樣的手段去害她,那她反過來用黑袍女人的手段去還給她又有什么錯呢
宋蘇并不覺得自己的方法惡毒,反而覺得這是最正確的方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有這樣,黑袍女人才會知道自己對別人所做的事情有多么惡劣。
宋蘇一腳把還在捂住眼睛叫個不停的黑袍女人給踢了下去。
她不是說有解藥,那就用她的“解藥”救她自己便是。
“我贏了。”
宋蘇站在圓臺邊緣,她還是覺得這個圓臺是一個陣法,站在邊緣讓她有安全感。
烏龜精在宋蘇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跳了上去,他站在圓臺中央,仰著頭看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宋蘇。
烏龜精說道,“晚上的時候,此處為你舉行繼任儀式。在此之前,擎蒼會為你說清楚一些事情,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還是那句話,萬衡山之主并不是那么好當的。
烏龜精深深地看了一眼宋蘇,然后飛下圓臺,帶著自己人離開,唯剩下擎蒼還停在原地。
擎蒼看著宋蘇,他嘴巴動了動。
他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又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最后他選擇了沉默。
宋蘇跳了下來,走到擎蒼旁邊,“剛剛那只小烏龜不是說你會為我說清楚點事情嗎不如你現在就給我交代這萬衡山的來歷,還有為什么你們不參加這一次的山大王的競選”
擎蒼就知道她會問這個,“你跟我來。”
“等一下。”方才被黑袍女人弄下來的黑胡子跑到宋蘇面前,“你能教我幾招嗎”
宋蘇
黑胡子繼續道“寒凌月冰蟲有劇毒,還是無解的劇毒。既然你能把它捏爆還不中毒,說明你就是萬毒之體。你教我怎么練成萬毒之體可以嗎我能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只要你愿意教我,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的。”
宋蘇著實想不到居然還可以這樣理解。
她道“我不是萬毒之體,不中毒是因為我事先用靈力形成了一層薄膜包裹住我的手指,那毒,根本就沒跟我接觸。”
黑胡子更興奮了,他雙膝跪地,砰砰砰就給宋蘇磕了三個響頭。
黑胡子道“那你教我這招吧,我阿爸說我雖然在練毒上面有天賦,但沒有萬毒之體還是沒啥用。既然你這招跟萬毒之體差不多,那你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