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擔心我沒被惡鬼給圍死吧。
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陸晨與獪岳拉開距離,看看獪岳道:“師兄,你沒吃錯藥吧?”
“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咱兩的關系誰跟誰呢,我們心里都清楚。”
臉上帶著和荀的笑容,陸晨抬手拍了拍愣住的獪岳肩膀。
“師兄這樣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師弟我的本事你還不了解,普通的惡鬼怎么可能會對我造成麻煩。”
“倒是師兄你這樣的語氣反而讓師弟我有點不適應呢。”
“是。。是嗎?”
臉上維持著僵硬的笑容,獪岳看著面前依舊一如既往和荀笑容的陸晨,收在袖口的手掌卻被他死死拽緊。
雖然陸晨這番話語可能其他人結合陸晨的笑容與語氣,誤解為他和陸晨的關系很好。
可是獪岳何曾聽不出,陸晨口中的嘲諷。
遇到真正危險再來試圖抱住自己這個討厭師弟的大腿好像已經晚了。
在陸晨急速成長的兩個月中,獪岳雖然未曾向陸晨表露出過自己的嫉妒與惡意,可是每次他在找我妻善逸的麻煩時,陸晨總會從邊上不合時宜的冒出來。
而且在陸晨變得也來越強的這段時間中,陸晨原本初見對自己十分恭敬的態度也開始改變,雖然每次見到自己的笑容依舊是那么和荀,可是陸晨口中的語氣與態度,已經漸漸顯得對自己不甚在意。
甚至有時候自己在修煉之時,帶著嫉妒與惡意望向陸晨的目光總會恰好的對上陸晨平淡的眼神。
雖然沒有依據,可是獪岳心里知道,陸晨清晰的了解自己內心的惡意,如果不是看在桑島慈悟郎的面子上,他這次參加最終選拔根本不會照顧自己。
但是!
扭頭看向邊上目光已經轉變的三名鬼殺隊預備役少年,獪岳的嘴角不由一勾。
陸晨剛剛的態度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當著外人的面,陸晨也不可能對他表現明顯的不合,畢竟他們可是師兄弟,不合豈不是顯得他們的老師教導不行,那么就只能用他一貫的和荀說法。
而且經過此次試探,陸晨對他的態度,獪岳已經了然于心。
現在的情況,見識到陸晨這個救命恩人與自己的關系,那么那三名鬼殺隊預備營少年便不會在試圖向陸晨將自己那會的拒戰行為告知,這樣一來他的臉面便能包住一些。
而且在知道陸晨與自己的關系,他們怎么可能還敢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著自己。
害怕死亡有什么不對!既然他們選擇救自己,擋在自己面前,那么就好好的擋住,不想與鬼戰斗有什么好羞恥!
理所當然的想著,獪岳轉身離開陸晨的身邊,走到剛剛一直未曾靠近的火堆,拿起火邊三名少年正在加熱的食物大口吃著。
站在一旁的三名少年看到了獪岳的動作,其中一名少年臉上怒氣一涌,就要握拳朝獪岳沖去,可是卻被邊上的另外兩名少年拉住。
抬手悄悄朝陸晨指指,另外兩名稍大的少年朝著握拳的少年搖了搖頭。
看著獪岳的飛快變化的表現與三名自己順手救下少年的表情,陸晨的眼睛一瞇,心中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可以啊,師兄,這操作,有點小看你了。
這無恥的模樣難怪可以裝做純良的騙了師父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