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喊了一聲請進后,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道:“小姐,剛收到消息,上官飛想要找你。但今天本不是該見他的時候,是不是要推掉這事?”
“上官飛?”林仙兒思忖片刻,忽的嬌靨如花:“不,請他來,我要見一見他。”
“知道了小姐。”紅衣小姑娘很快就離開了。
林仙兒一邊梳妝打扮,一邊在打著算盤。
“據說那家伙從少林寺出來了,又回到了保定城,還和金錢幫斗了一場。正好問一問上官飛,看看幾天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阿飛去打獵了,最近的獵物已越來越少,而他打完獵還要去鎮里售賣,不到傍晚是絕不會回來,倒不必擔心。”
忽然,林仙兒又是一笑,嬌媚萬狀。
“更何況,就算他發現又怎樣?難道他還離得開我嗎?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他發現了我和別的男人好,他會是什么表情,咯咯咯咯。”
至于先前出現的那個喝醉酒的青年男子,林仙兒只是略一思考,就已放棄。
和她上過床的男人實在太多,一時半會實在想不起究竟是誰?
與其思考這種無聊的事,不如想想接下來怎么套取上官飛的情報。
……
阿飛過了大半年的閑適安逸生活,而且每晚都要喝帶迷藥的湯,沉沉入睡,身手已大不如前。
但他的一些本能和天賦并沒有丟,所以對野獸來說,他還是一個很可怕的獵人。只是最近天氣越來越冷,再加上長期打獵,獵物也越來越難尋了。
但今天運氣很好,他沒用多久,就打到了三頭兔子、一頭狐貍。
他對獵物很滿意,已準備拿到縣城去賣,再順便賣一些鹽回來。
今天他的運氣似乎特別的好。
距離城鎮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他竟遇到了個貨郎。
貨郎不但買下了他的狐貍和兔子,也賣給了他食鹽。
在臨走時,他看上了一根簪子,自林仙兒跟了他后,從未買過任何首飾。
若把這根簪子買回去,她一定很高興。
但這根簪子卻要三錢銀子,價錢不貴,卻讓他有些猶豫。
他并不是在意銀子,而是擔心買回去她非但不會開心,還會責怪胡亂花錢。
那貨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面上帶著笑意:“小哥,我看你也投緣,不如就二錢銀子賣給你吧,這可不能再少了。”
阿飛思忖了片刻,掏出二錢銀子,接下貨郎包好的簪子,那冰冷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貨郎挑著擔子離開,走時似還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這窮山僻壤的,打獵的倒是不足為奇,可竟有人抬著轎子進山,難道這山里有什么寶貝不成么?”
阿飛神情一動,那野獸般的直覺忽似察覺到異常,忙追過去,拉住貨郎:“你說什么?”
“啊,我……我說有人打獵。”
“后面那句!”
“有人抬著轎子進山,這山里有寶貝?”
阿飛忙問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仔細說說。”
那貨郎怔了一怔,用手朝某個方向指了指:“剛才我從那邊過來,看見有人幾個漢子抬著頂綠轎子,往山里走了過去,走的是條小路。”
阿飛又仔仔細細的詢問一番后,大步朝著貨郎所示的方向而去。
他那原本顯得有些笨拙的身子,忽然變得野獸般敏捷起來。
“阿飛啊阿飛,你可不要令我失望啊,這一場游戲里可還有你的一份。”
望著阿飛漸漸消失的背影,貨郎臉上忽然露出奇異的笑容,又突然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混蛋,頹廢了大半年,手還挺有勁的。下次這種挨揍的角色,就應該讓李尋歡來演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