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本人,全都笑噴了,就屬李峰笑得最嘹亮,年輕人中氣足。
松了口氣的馬處長說了句“是這么回事啊”,便欲去打電話,何寬接著說:“還有,把偵辦關鵬一案一、三、五分局的負責人一并請了來,有些事我得向他們交辦。”
皺了皺眉頭的馬處長仿佛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特意看了李峰一眼,若非他發現了什么問題,也用不著何寬親自出馬。
電話打出去后不到兩分鐘,廖科長第一個到的,他離得近嘛。但在他推門而入第一眼看到何寬之后,面色變了數變,堂堂情報局九處新晉副處長這是殺上門來了。
在接收到馬處長給他使的眼色后,還輪不上跟何寬稱兄道弟的他畢恭畢敬地向何寬行了個三十度的鞠躬禮,略惶惶然道:“何處長好,廖某前來聆聽您的教誨。”
看都沒看他一眼的何寬朝身邊的李峰努了下嘴說:“我跟你說不著,你聽他的。”
廖科長的面色“唰”的一下變得相當地難看起來,自己昨日慢待了這小子,倘若他發起飆來給自己一個當堂下不來臺,無異于胯下之辱啊。
孰料李峰僅略略地掃了他一眼后說:“廖科長,您無需緊張,昨日的事尚在可理解范圍,權當翻篇了。今日我過來是因關鵬一案中某幾個問題向您討教一二。”
他這是跟何寬唱黑白臉啊。
頗覺有些意外的廖科長看了馬處長一眼,這位對他點點頭說:“下面一三五分局偵辦此案的具體責任人馬上也過來。”
稍稍考慮了一下的廖科長遂不恥下問地對李峰說:“那可否請這位小兄弟先跟我說說?”
未料何寬不無嘲諷道:“如果你回答得上來自然好,只可惜你恐怕做不到啊。”
如此的盛氣凌人,廖科長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說:“我可以試試的。”
李峰遂說:“廖科長,關鵬所犯下的七樁案子皆出自于一三五分局轄區內,其中四樁的事主三亡一傷均發生在下班歸途中,是這樣的嗎?”
霎時,廖科長與馬處長交換了一個略詫異的眼神,到底是輕看了這個“小屁孩”了,臉色遂變得難堪至極地點點頭。
看到他這副嘴臉的李峰心里那個傲氣油然而生,本想就此狠狠地修理他一番以解昨日被輕慢之辱。與他處了這幾個月的何寬豈又看不出他這點心思,到底在人家的地盤上,得饒人處且饒人,遂輕輕地咳了一聲。
李峰只得放下了心中的念頭接著往下說:“對此我存有疑義,今日過來就是想獲取這方面的詳細信息,必須準確無誤,您可以向我提供嗎?”
話雖說得較為客氣,則是與何寬一唱一和。這位廖科長非具體偵辦人,下面呈上來的案卷沒有的細節,依據曾克凡所稱的所謂潛規則,想必他亦不會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