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手套,他附身撿了起來。
里面是一張半截的的照片。
石碑上面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不是中文,李奕銘并不認識,但是總覺得依稀在哪里見過。
王若柳倒是搶了過去看了一眼,也是搖搖頭標識不認識。
倒是羅一峰,他看了之后眼神閃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一百年前,托縣的一種語言,不過現在基本沒人用了,很多人根本不認識這種文字了。”
“那現在還有什么文獻能讀懂這照片里文字的含義嗎?”
李奕銘開口問道。
“應該可以,我拍過去給局里同時看一看,這個文字消失的時間并不長,或許現在有托縣的百歲老人認識這種文字也說不定。”
羅一峰搖搖頭,“但是我也不敢確定,只能碰碰運氣了。”
發現了失蹤已久的董事長,李奕銘心里并沒有松口氣。
這山里下了兩天的大雪,把一些必要的痕跡都抹除的一干二凈。
如果不是他昨天使勁的拽了幾下門,或許也不會讓這個尸體移動,也不可能鮮血漏到下面去。
但是兇手呢?
兇手到底是不是周川?
那昨天他們遇到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真正的守塔人又被掠走去哪了?
一連串的問號在腦袋里浮起,李奕銘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只能嘆了口氣回去重新梳理一邊線索。
“你們幾個,搜證一下。”
羅一峰指揮道,“這山上大雪,下面的人上不來了,重要線索只能我們采集了。”
“那,羅隊,我們先下去了,這地方太小,我倆在這你們也不好施展。”
王若柳和羅一峰打了個招呼,就拽著李奕銘回到了小木屋。
“烤烤火暖和一下。”
兩個人往火爐里加了一些干柴,王若柳喝了一口熱水說道,“沒想到,你的知覺還真是對的,竟然發現了董事長的尸體。”
李奕銘沒吭聲,只是低頭不語。
“怎么不說話了?”
王若柳疑惑的看著他,“發現了尸體總應該高興一下吧。”
哪知道下一刻,李奕銘“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干嘛?”王若柳滿臉問號。
“我好想發現什么了。”
李奕銘回了一句,然后就開始拆小火爐上面的鐵管皮子。
這種鐵管是通向屋外的,目的是把燃燒廢氣排出去。
王若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你干啥呢,拆管子干嘛,要毒死我們啊?”
“你看爐子下面墊著的這塊大石頭,像不像照片上的那個石碑?”
王若柳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她看著李奕銘把石碑上的爐灰清掃干凈,果然,下面露出了一個黑色類似于石碑的樣子。
然后,兩個人熄滅爐子,開始一起拆家。
“你慢點,別燙著,這鐵管子熱著呢。”
李奕銘叮囑了一句。
“嗯,不會的。”
王若柳心里沒來由的一暖。
經過一番操作之后,爐子終于卸下來了。
等爐子涼了之后,兩個人把下面的石碑拽了出來打掃干凈,然后合力翻了個面。
果然,另一面的石碑上,果然出現了那些他們不認識的那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