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經過了幾百年的沉淀。
托縣一些八十多歲的老人都認不出來幾個字了,兇手是怎么辨別出來的?
他怎么知道這種古老的祭祀方式?
“還有一個消息,經過老人回想,這塊墓碑,在八十多年前,是立在托縣以北的一個小鎮上,作為兩個地域的地界用的,不過當時因為拆遷,這塊碑就被當時的拆遷工人扔到了其他地方,后來不知去向。”
“托縣以北還有一個小鎮?”
李奕銘抬頭看著羅一峰問道。
“嗯,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了,根本沒辦法去檢測什么。”
羅一峰嘆了口氣,“線索中斷了。”
李奕銘也沒繼續說話,自顧自的點頭坐下。
....
被困第三天,終于他們一行人下山了。
同時不少刑警開始加班加點的上山去尋找蛛絲馬跡。
“第七個人有人保護吧?”
李奕銘輕聲問道。
“嗯,警方已經派了人手。”
王若柳點點頭,好像能看透心事似的說道,“你想去托縣以北的那個小鎮?”
“對,我想去看看。”
“那邊比托縣還危險的。”
王若柳說道,“我看了天啟預報,未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暴雪級別的降雪,現在去,恐怕....而且去那邊不算近,我們要去的話,只能乘坐大巴車,唯一的一輛交通工具。”
“從這到那邊要多久?”
李奕銘沉吟片刻問道。
“現在路上積雪太多,估計怎么也要一天。”
“走吧,不弄明白石碑上的秘密,恐怕我們沒辦法去確定兇手是誰!”
李奕銘這么肯定的說出這番話,還是因為早上的提示視頻提醒了他,那塊刻滿了奇怪文字的石碑,或許是解開案件的重要線索!
“真要去?”
“去!”
兩個人都屬于雷厲風行的人,把手頭的事情交代好之后,兩個人乘著最近的一趟大巴車,頂著風雪趕往了托縣以北的小鎮。
....
車上的乘客并不是很多。
車廂內有些悶熱,李奕銘打開窗戶透進來一些冰冷的空氣讓他舒服了一些。
窗外一片雪白,從空中俯瞰,客車前后是望不到盡頭的雪路;左側是長滿黑松和白樺的小山;右側地勢凹陷,經過那里的是一條被凍結的河流。
雪越下越大,外面已經看不太清楚道路了。
而這輛車的形勢速度也在逐漸的減慢,按照這速度,估計一天能走一半都不錯了。
車廂內晃晃悠悠的,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加上暴雪天氣讓車外也顯得格外壓抑,司機成了大家職責的對象。
“師傅,能不能開快一點啊,你這速度要開到猴年馬月去?”
“就是,我們還著急回家呢,按照你這速度,明天后天也到不了家!”
“這技術以后就別開車了,耽誤多少事知道不?”
不過司機一聲沒坑,仍舊按照自己的速度行駛。
李奕銘靜靜的看著窗外,大片的雪花砸在窗戶上,卻把自己弄得稀碎。
身邊傳來一陣陣的香氣讓他的目光是不是的往最右邊撇去。
因為車廂里有些熱的原因,王若柳脫掉了羽絨服,穿著一身修身的厚毛衣,把白嫩的脖頸漏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