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被屠,可這些“守城軍”卻站著不動,猶如看戲一般站著。
“東廠?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機構?”
“呵呵!別說你沒聽說過,恐怕在場的諸位,幾乎都沒有一個人聽說過吧?”
“也不知道這城主府遭了什么罪?居然被這些東廠的人給屠殺!”
“呵呵!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上面的人看城主府一家子太過囂張跋扈,這才派人滅了他們!”
“哈哈哈!真是舒坦啊!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城主府一家被屠,這輩子死也無憾了。”
……
城主府,內廳。
尚銘高坐在首座上,品著杯中茶,斜眼看著被打成殘廢的高云波,然后再最旁邊中年男子使了一個眼神。
領會其意識的男子,走了上前,居高臨下,道:“說吧,你是何時成為天刀會有聯系的?”
“嗯!”
高云波心頭一顫,眼中不停躲閃。
殊不知,他的這些小動作,已然被尚銘捕捉到。
見其不語,尚銘旁邊的張明發,伸手一揮。
下一刻,只見四名廠衛壓著一少女,一個膚若如玉,容貌絕美的女子,一同走了進來。
“爹!”
“老爺!”
聽到這聲音,高云波扭頭望去,只見傷痕累累大兒子高義,與衣衫破碎的愛妻郭敏,正被人壓了進來。
張明發走至其旁邊,道:“對于他們,想必你一點都不陌生吧?”
抬頭望向張明發,高云波冷著臉問道:“你們到底想怎樣?”
張明發道:“回答我問的問題,我能讓你們全家人死的舒服一點,若不然,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甚至會讓你看到今生今世難忘的一面。”
可惜,高云波完全是一塊硬骨頭,閉嘴不言。
張明發冷笑:“是塊硬骨頭,希望你接下來還是這么硬。”
說著,他右手輕輕一揮,只見兩名廠衛拖著高義走了上前。
由于手筋腳筋被挑斷,高義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完全如那么一團爛泥趴在地上。
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把匕首,當著高云波的面,一刀又一刀的插在高義的身上。
“啊!啊!!”
一時間,斯聲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周圍,讓人身心一顫,后背一涼。
目睹了這一幕的郭敏,拼了命的嘶喊,可被按住的她,完全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人一刀一刀又一刀的插進去,任由血水不停的流出。
被按在地上的高云波,雙目通紅,眼睜睜的看著兒子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見高義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可高云波依舊閉口不言,堅守心中秘密,嘴唇也被他咬出血來了。
張明發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看來,不下點血本,他真是不動嘴啊。
眼眸看向壓著郭敏的兩名廠衛,張明發便對他們點了點頭。
領會意思的兩人,直接將那美婦郭敏拽到了旁邊,其中一人,上手將其八光,再將其推到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