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自己的后人,卻在暗地里與這個讓自己痛恨的勢力勾結。
換作是誰,恐怕也難以接受。
……
入夜,云巖峰。
這是一座獨立的山峰,雖然不大,可卻只提供給一個人居住,這人,便是端木橫空。
居住在這座山峰的,另外還有他的孫女艾草,以及亭亭玉立,容貌絕美的夏清歌。
在半山腰間的獨立庭院內,艾草正與夏清歌在房間中床上打鬧,有說有笑,嘻嘻哈哈,臉上盡是笑容。
她們雖姓氏不同,更沒有血緣關系,但卻情同姐妹,且從小一起玩到大。
打鬧了一小會兒后,夏清歌臉色嚴肅的詢問:“小艾,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被大秦那個皇帝給輕薄了?”
“啊!”
艾草心里一驚,目光躲躲閃閃:“沒!怎么可能!夏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被他輕薄。”
可惜,任由她怎么東扯西扯,夏清歌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看著艾草這措手不及的舉動,她心中明了,這死丫頭在撒謊。
從小到大,艾草每一次撒起謊來,永遠是眼神躲閃,逃避話題。
夏清歌抓住艾草的臂膀,臉色漸漸的嚴肅起:“小艾,你別再隱瞞了,老實告訴我,那大秦的狗皇帝,是不是輕薄了你?”
艾草心頭一顫,咬了咬紅唇,紅著臉將昨晚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聞言,夏清歌大怒,冷寒的氣息瞬間爆發出,目中殺機旺盛。
越想越氣的夏清歌,走下了床,同時一邊拽著艾草,道:“小艾,走,我們去向那個狗皇帝討個說法。”
“不,討個說法太便宜他了,我們去挖掉他的眼睛,讓他從今往后變成一個不能用眼看世界的人。”
艾草一驚,連忙制止道:“夏姐姐,別這樣,他那也不是故意輕薄我,他只是在為我解除詛咒而已。”
“解除詛咒?狗屁!”
夏清歌臉色鐵青,陰沉著臉道:“他那哪里是幫你解除詛咒,他分明就是在吃你豆腐。”
一想到艾草不僅光著在贏羽面前,同時還被他用咸豬手侵薄,夏清歌心中壓抑的怒火,便難以掩蓋的涌出。
現在的她,只想狠狠的教訓贏羽一頓,順便再將他那一雙咸豬手給剁掉。
艾草則是一臉呆萌,完全處于迷茫中。
難不成,昨天晚上那個家伙碰自己,純粹只是想……
一時間,艾草的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怒。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的臉上只剩下羞紅,怒氣值早已被拋之云外,臉上盡是桃紅……
過了好一會兒后,在艾草的勸說下,夏清歌怒氣值直線下降,相反的,她一臉怒氣的看著艾草。
“不是,小艾,那混蛋輕薄了你,你不僅沒有責備,怎么還倒幫他說話啊?”
艾草一臉尷尬,不知該如何回應。
越想越氣的夏清歌,伸出右手,中指對著艾草的額頭輕輕一彈。
砰!
“啊!疼!”
額頭吃了一下痛,艾草道:“夏姐姐,你怎么突然對我動手啊?”
夏清歌冷著臉,嚴肅的教訓道道:“我打你的這一下,是讓你清醒一點,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