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清不敢,因為男人沒開口。
她撐著身子,雪白的肌膚在黃暈的燈光之下,臉色有些羞紅,顯得格外誘人。
阮江臨往前曲,將手里的煙給擰滅在煙灰缸里。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顧清,說不清神色,顧清有些緊張,她微微地往男人身邊靠了靠。
他沒說話,算是沒拒絕。
等她唇真要覆上之時,只距一指之遠,阮江臨忽的側臉,呼吸打在她的臉龐。
清清淺淺,密密麻麻,熱辣又滾燙。
“一個條件換個吻,你應該不虧。”他緩緩說,眼神幽幽。
旁人看上去,就像是在調情蜜意,可卻沒見著顧清的臉色剎那忽白。
她演了那么多戲,尤其是在跟了阮江臨之后,身后的資源一個比一個多,應該最是會掩飾的。
可阮江臨的一句話,就讓她掛不住臉了,她止不住地抽了抽唇角。
男人沒心思陪她玩兒,那這場游戲的規則就是屁。
他收回眼神,顧清才緩緩地動了動僵硬的身子。
她大半夜地趕來,此時此刻就像個笑話。
顧清一直都是個明白人,他既不愿,她若死纏,又能怎樣。
她一時笑面如花,格外溫柔體貼,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阮江臨的一個條件,的確,她不虧。
經過這場鬧劇,阮江臨也沒心思再玩兒下去了,他要走。
顧清問,能不能帶她一程。
阮江臨答應了。
她跟在男人的身后,此刻情景不免讓她感懷當初。
他手上拿著外套,她主動說要幫他拿,阮江臨沒說話,她也不敢主動上前去接。
他走在前頭,腿長,步子又快,絲毫沒有要顧及她的意思。
她踩著高跟鞋,小跑著才勉強跟上去。
等她到阮江臨車旁時,司機已經開車來了,他坐在后座上了。
顧清想也沒想便拉開了后座的車門,沒拉開,鎖著了。
女人臉上有些掛不住,強撐著臉色走到副駕駛座的位置,輕輕一拉,車門便開了。
很明顯,他不想和她坐一排。
他雖沒示意,可盧先生一直都是位眼尖的司機,要不然,不能在他身旁做那么久的事兒。
夜色茫茫,他身上帶著醉意,風一吹進來,混著女人的香水味,他蹙了蹙眉。
這味道說不上濃,很淡,很好聞。
可他大概是習慣了姜煙不噴香水,旁人噴上一點,他都有些不悅。
可是阮江臨卻忘了,這是他從前送過顧清的一款香水,他吻她時,會說好聞。
此后,顧清只用那個牌子的香水了,可是并不好買,她還特意飛出國,就為了買同款而已。
“阮先生......”
她剛打算開口同他說話,便被男人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想好了再和我打電話。”
那個條件,想好了再和他打電話說,她也確實是還存著他電話的。
他喝了酒,脾氣有些不好,懶得聽罷了。
這一點,顧清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