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你吃好了,現在該輪到我了。”輕薄的唇里吐露出粗重的呼吸聲,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她的紅唇,醇厚質感的蠱惑般的在她耳邊響起,似是千萬只螞蟻在她心尖攀爬著,渾身傳過一絲酥麻的電流感。
***
翌日一早,沈聽眠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臉愁容,手里拿著粉撲用力在氣墊隔壁上摁壓著,輕輕抹勻在潔白線條優美的鎖骨處。
那上面有一顆十分扎眼醒目的‘草莓’。
而罪魁禍首正倚靠在衣帽間的玄關處正帶著柔和的笑意,眼底盛滿得意深深凝望著她。
“你不是要去公司嗎?還站在那做什么?”沈聽眠在鏡子中看著他那幸災樂禍的模樣,心里氣就不打一處來,憤憤轉頭過去。
“等你。”顧寒筠直起身子,緩緩走過去,摟住她的腰,睨著鏡子里的她,揚了揚眉梢:“還好,不是很明顯。”
話音剛落,沈聽眠就沒好氣的用胳膊肘狠狠撞擊了下他的胸膛:“你走開,我等會打車過去就行了,反正不順路。”
“無妨,只要是你,都順路。”
沈聽眠本來還有些憤憤然的心因為他這句情話差點沒兜住,臉上的怒意也差點沒崩住,下意識別開了臉:“你少來,現在甜言蜜語對我不管用。”
“哦?那什么對你管用?”說著,顧寒筠的話稍稍停頓了下來,摟著她腰間的手一緊,將她擁入自己懷里,低頭輕啄了下她的唇:“這個呢?管用嗎?”
沈聽眠愣了下,隨即沒繃住笑了起來,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自然而然的將臉貼到他的胸膛上了,眸子里閃過一絲精芒和腹黑,笑著道:“你這個人,現在可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顧寒筠開車將她送到塵夏大廈后,便轉道去了顧氏集團大廈。
秦墨迎上去,正好看到他白色襯衫領口上的口紅印子,愣了兩秒,頷首示意:“筠爺。”
去總裁辦路上,顧寒筠發覺有許多道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便微微覷起了眉頭,進了辦公室后,才轉身問:“今天有什么事情發生?”
秦墨一臉茫然:“沒有……”
顧寒筠抿著唇,而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的秦墨早已有察言觀色他的本事,低聲道:“筠爺,我想他們一直看您,是因為您……領口上的口紅印子吧!”
聞言,顧寒筠低頭一看,果不其然,上面有個口紅印子,而色號正好是早晨沈聽眠嘴唇上涂的。
他好像有點明白那小妖精在臨下車前笑得那么明媚燦爛了,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需要我找東西幫您擦掉嗎?”
“不必,留著挺好。”
他老婆特意留的,不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