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慕家是一個多注重聲譽的家族,上熱搜鬧緋聞,間接讓慕家“出圈”,她以為沒插手就不會被調查到嗎?
一想到慕爺爺能借此看穿她的心思,蔣晴就不由心慌,慕淮期是她此生最大的期盼,這份心意藏得很深很深,寄居在慕家時,連看他的眼神都要過濾幾遍。
怕被發現,怕被鄙夷,怕被嘲笑自不量力,她沒有南枳那么好的出身,更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她只能靠自己。
以前身份不合適,現在亦然,南慕兩家的聯姻已成,爺爺絕不會讓人故意破壞,那么被驅逐的只會是自己。
如果無法留在北城,又談何能走到慕淮期身邊。
于霞還是不理解她為何激動,梗著脖子一通分析:
“之前團隊暗傳你與慕淮期感情甚密的消息現在落實,那得來的好處絕對是史無前例的,能幫助你拿下更多大作,讓你被罵是我的疏忽,但終究是利大于弊,名聲這種東西,只要花錢營銷包裝一下,觀眾自然會忘記那些不好的。”
在她看來,放任熱搜這件事她做得非常明智,既回了北城,那慕家就是通行證,有高枝卻不攀附,純屬是她在故作清高。
“呵,我要那些名聲做什么?就連影后的位置我都可以視為無物,我自始至終要的只是慕淮期這個人。”
蔣晴嘴角噙著冷笑,目光像針刺一樣扎向那個從出道就開始陪著自己奮斗的經紀人,多年的陪伴,說沒感情是假的,只是現在于霞真的觸碰到底線了。
慕家以及慕淮期就是底線,說了多少次她還是再犯,這次更容不得她。
“我已經給新公司的副總發了消息,明天你就去和我的新經紀人交接工作,以后海闊天空,不用再見。”
這話一出,不止于霞僵住了,就連一旁的兩個助理也大受震驚,誰都沒想到平日里很好說話的蔣晴會如此決絕。
畢竟最少都三年了,且這件事也沒那么嚴重,根本不至于到換經紀人的地步,助理不理解,于霞更是無法接受。
怔了幾秒,手指指著自己,忍不住發笑:“蔣晴,我于霞跟了你這么多年,走南闖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你成氣候了出名了,就想借著這么一件小事一腳把我踹開?做人不能這么沒有良心。”
于霞不甘心啊,蔣晴是她一手帶出來的藝人,現在正是發展階段,還在海外度了一層金回來,手持具有含金量的影后獎,加上已經敲定的藤舒夫人大制作,前途無量,眼見的都是真金白銀。
她辛辛苦苦種大的樹卻要便宜別人來乘涼,她恨得牙齦都要碾碎了。
蔣晴一臉無情,拿起小包站起身,對她冷冷道:“隨便你怎么想,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
拉開車門走下去,停了下,又回頭說幾句:“于霞,這些年你跟著我得到的不少,希望你好自為之,別做蠢事。”
這是警告,蔣晴雖然沒留什么把柄在她手中,但怕就怕于霞心有不甘反咬一口,畢竟人心復雜,在娛樂圈里經紀人離職后惡意造謠明星的事例比比皆是。
蔣晴走后,保姆車里一片沉寂。
于霞氣紅了眼,指甲扣著手心,連看著一邊無辜的兩助理都不順眼,陰陽怪氣道:“看到了?今天她能拋棄我,明天也能炒了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兩助理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