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那個楊媒婆,她身后還跟了兩個很體面的管事婆子。”小梅笑著點頭。
“她說沒說是給誰保媒?”小蘭看了眼臉色通紅、一臉嬌羞的顧千柔,低聲問道。
“這倒是沒聽到。”小梅笑著搖頭。
“你也真是的,都看著媒婆了,隨口問一句怎么了?”小蘭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瞪了小梅一眼。
“我瞧清楚的時候,楊媒婆已經跟著管事婆子往青竹院的方向去了。”小梅忙解釋。
再說了,大少爺已經娶親,府里就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還未議親。
左右不過這三位。
......
“給老夫人、夫人道喜。”一身喜氣的楊媒婆笑著朝海氏、沈氏福身道。
“你這是給誰提親,尋的又是誰?”海氏笑了笑,示意婆子們給楊媒婆上茶。
皇城的高門大戶人家誰不知道南北胡同的楊媒婆是出了名的,非高門大戶的媒不保,那些個小門小戶的,就是給再多銀子,她也不會搭理的。
據說,經她手保的媒,無一不是門當戶對,夫妻恩愛。
“為內閣學士許士譽許大人的嫡子許正峰許大少爺提親。”楊媒婆笑著道:“說的是貴府的大小姐。”
海氏與沈氏對視一眼。
內閣學士,從二品文職京官。
許士譽,海氏不知道,沈氏卻是清楚的,書香世家,為人低調,性格溫文爾雅。
許正峰,許士譽與發妻所生的嫡長子,打小就被人戲稱是“小神童”,寫得一手的好字,就連上官丞相都親口夸贊過的。
這樣的人家,在高門大戶里也算是極搶手的。
更別說,人家還有一個在鎮南侯府當夫人的女兒。
“許大少爺與貴府的大少爺是同窗,老夫人、夫人想必也是知道一二的,相貌自是不必說了,不說貌比潘安,那也是頂頂英俊的哥兒,人品、才華,那就更不必說了,待來年會試一過,貴府的大小姐就擎等著做狀元夫人吧。”見主位上的二人不言語,楊媒婆又笑著道。
海氏雖對朝堂的事不太懂,卻也知道內閣學士比她兒子顧弘文的官職要高。
許少爺與她家的軒哥兒又是同窗,想必不會差的。
“那許少爺多大了?”海氏笑著問道。
“十八歲了,若不是一門心思考狀元,也不能耽誤到現在。”
楊媒婆端起茶盞抿了口潤了潤嗓子,又接著道:“我聽許夫人說,上次在皇后娘娘的千秋節上,許少爺遠遠的瞧了眼貴府的大小姐,便看進了眼里,再也拔不出來了。”
“這不,大少爺一成親,許夫人就托我來說媒了,就怕被別家的哥兒搶了先。”
聽媒婆如此說,沈氏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門當戶對是好,可她也希望雅姐兒能遇上一個真心喜歡她,敬她、愛她的。
“這事還是得問過她父親的意見。”海氏想了想,笑著道。
就因為軒哥兒的親事,兒子怨了她許久,雅姐兒的親事,說什么,她也不能胡亂點頭了。
“行行行!”楊媒婆笑著點頭道,“等老夫人、夫人與老爺商量商量再說,我過幾日再來。”
沈氏扭頭看了身旁的碧草一眼,瞬間會意的碧草笑著從袖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荷包塞到楊媒婆的手里。
“辛苦嬸子跑這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