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
楊媒婆笑著將荷包塞進袖口里,滿臉堆笑的道:“那過幾日我再來聽貴府大小姐的好消息。”
沈氏輕點了一下頭,笑著示意碧草送楊媒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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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媒婆前腳出了青竹院,海氏后腳就差夏荷去煙雨閣叫顧弘文。
左右不過半個時辰,內閣學士許士譽嫡子許正峰看上了大小姐,托楊媒婆來保媒這一消息便傳遍了顧府的角角落落。
顧弘文身在朝堂,自然對許士譽這位同僚有幾分了解,至于許正峰,雖沒有見過幾面,但他能得上官丞相的夸贊,想必也是個可塑之才。
許家是書香世家,許士譽與他又同屬文官清流。
雅姐兒為人單純,沒什么心機,比起那些個人事復雜的世族大家,能嫁進許家這種書香門第也是她的造化。
幾日后,楊媒婆再次上門,顧弘文痛快的寫下了婚書,換了庚帖。
成親的日子也定下了,就今年冬天。
雖然離成親的日子還有好幾個月,但許多東西還是要開始籌備起來了。
比如......
新娘嫁衣。
顧千雅下意識就想到了顧千兮。
“喏!”不等顧千雅開口,顧千兮就將兩張精美的圖片甩到了她面前,“看看喜不喜歡,若是有哪里不滿意的,還可以修改。”
“喜歡!”顧千雅看著宣紙上手繪的新郎新娘禮服圖片,一臉紅暈的低下了頭。
“確定?”顧千兮手支著下巴,打趣的笑看著顧千雅紅透了的耳根。
這小妞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定了親反倒害羞起來了。
顧千雅也不言語,只是紅著臉點了一下頭。
“你要不要拿回去給母親看看,讓她幫你再把把關?”成親可是大事,顧千兮覺得還是穩妥一點好。
既然要送禮,她就要送一份十全十美的禮。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親自操筆畫新郎新娘禮服,她也是頭一朝,萬一有什么不妥,那可是要遺憾終身的,畢竟......
在這一婚定終身的年代,可沒有重新來過這一詞。
“要不......你同我一起吧!”顧千雅低著頭,面紅耳赤的扯了一下顧千兮的袖擺。
那含羞帶怯的小模樣,讓顧千兮的唇角輕輕上揚了一下。
“去吧!上次你母親送來那么多好東西給你補身子,你還沒有好好去謝過你母親呢。”坐在一旁的柳若煙輕晃著安哥兒的搖籃,笑著道。
“行吧!”顧千兮輕輕扯了一下安哥兒嫩筍似的小手指。
搖籃里的小人兒以為顧千兮在同他玩鬧,一邊咿咿呀呀的說著眾人聽不懂的嬰言嬰語,一邊抓著顧千兮的手往嘴里塞。
“小饞貓!什么都想往嘴里塞。”顧千兮笑著拍了一下小人兒的小肉手。
“姐姐待會回來陪你好不好?”顧千兮輕輕摸了摸安哥兒下巴下的軟肉,引得小人兒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