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氏出于什么目的送她那么些東西,她似乎都應該過去道個謝,順帶過去探探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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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雅拽著顧千兮到玉香院的時候,沈氏剛剛打發走了百寶樓的掌柜,捏著微微有些發脹的額頭。
大廳里還站了好幾個顧府的管事婆子,看樣子是有事稟報。
見顧千雅拽著顧千兮進來,沈氏朝那幾個婆子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退下。
“母親。”顧千兮笑著朝主位上的沈氏福了福身。
“過來坐!身子可好些了?”沈氏笑著朝顧千兮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她身旁的軟塌上。
不等顧千兮挪步,顧千雅連拖帶拽的把顧千兮扯到她身邊坐下。
“多謝母親關心,已經大好了。”顧千兮微微勾了勾唇,朝沈氏笑了笑。
說話間,小丫鬟已經將幾碟子糕點放上了軟塌上的矮幾。
“這玫瑰酥餅味道還不錯,兮姐兒你嘗嘗。”沈氏笑著將矮幾上那碟子冒著玫瑰香氣的糕點往顧千兮和顧千雅身旁推了推。
“小廚房那王婆子最拿手的就是這玫瑰酥餅,這個就是要趁熱才好吃。”顧千雅笑嘻嘻的拿起一個塞到顧千兮手里,自己也緊跟著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趁熱......吃......
顧千兮干咽了一下口水。
默默的在心里對自己豎了三秒的中指。
人污聽什么都污。
顧千兮不久前才吃了碗涼面,又吃了一大碗燕窩,壓根就不餓,可聞著玫瑰酥餅那甜膩膩的香氣,饞蟲還是爬了出來。
半盞茶的功夫,肚里有貨的她硬是將那碟子甜香酥脆的玫瑰酥餅造完了。
反倒是腹中空空的顧千雅就吃了一個玫瑰酥餅便擦了嘴,靜靜的看著她吃。
“母親,你看看這衣服的式樣可還行?”顧千兮扯出袖口里的帕子擦了擦手,將顧千雅放在身旁的那兩張宣紙遞到沈氏面前。
“兮姐兒,這是你畫的嗎?”沈氏眼眸驟亮,眼底難掩驚艷之色。
“嗯!”顧千兮笑著點了一下頭,“這是我畫給大姐和未來大姐夫成親穿的禮服,母親看看可還有什么不妥之處?”
“你大姐成親的日子就在冬月,這百合花圖案如此繁復,繡娘能趕制得出來嗎?”沈氏輕輕摩挲著宣紙上的圖案,聲音里面帶著幾分隱隱的擔憂。
“母親若是覺得這樣式還行,繡娘那邊我來督促,保證讓大姐在成親那日做最美的新娘子。”顧千兮笑著道。
“行!這么漂亮的禮服若是都不行的話,在燕國估計就找不到行的了。”沈氏點頭笑道。
“既然母親也覺得行,那我現在就將圖紙拿去給繡娘,讓她們盡快趕制出來。”顧千兮說著就要起身。
“不急。”
“母親還有事?”顧千兮又重新坐了回去。
“雅姐兒,你去小廚房讓王婆子再多做一些玫瑰酥餅給兮姐兒帶回去。”沈氏看著顧千雅道。
“……哦!”顧千雅看著沈氏有些欲言又止的,腳動了幾下都沒能挪窩。
“母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話你就說吧!”顧千雅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得得得!你不走就不走吧!”沈氏嘆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