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沒有傷著,可是我的人傷著了。”顧千兮挑眉道。
“我也傷著了呀!”矮小精干的婆子梗著脖子,指著她紅腫的半邊臉道。
“憑你也配和我的人相提并論?”顧千兮勾起唇,冷哼一聲。
“說吧!要多少銀子?”白衣女子撇著嘴道。
“你看著給吧!”顧千兮笑了笑,好似沒有看見白衣女子眼底的鄙夷一般。
白衣女子朝矮小精干的婆子使了個眼色,矮小精干的婆子立刻從袖口的荷包里掏出一個十兩的銀錠子扔到顧千兮腳邊。
“我家小姐賞給……”
“哎呦!”顧千兮裝模作樣的叫了聲。
秋月此時也顧不得左臉的火燒火燎,慌忙扶住了顧千兮。
“老刁婆!你居然敢謀害我家主子。”陳媽媽一腳將矮小精干的婆子踹翻在地,隨即騎在那婆子身上,就是一頓爆揍。
陳媽媽本就生得五大三粗,沒跟著顧千兮之前,就是一個砍柴、挑水、賣氣力的粗使婆子。
別說一個矮小又干癟的婆子,就是普通的男子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陳媽媽這一壓上去,別說反抗了,她連動彈都不能,只剩下……
哀嚎的份了!
這撕心裂肺的慘叫引得路人都停下腳步,河燈店鋪外頓時圍得是里三層的外三層,風雨不透。
皆支愣個腦袋,一臉好奇的看著。
“當街行兇!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白衣女子瞄了眼圍觀的眾人,眼底劃過一抹算計。
“當街行兇?”陳媽媽冷笑了聲,巴掌仍不停歇的在那婆子臉上扇著,“這位小姐還真是個顛倒黑白的好手,明明是你指使這個刁婆子拿銀錠子砸了我家小姐,現在倒成了我們的不是了。”
圍觀的眾人低頭看了眼落在顧千兮腳邊的銀錠子,又看了眼被秋月小心扶著,低垂著眉眼,一副小可憐模樣的顧千兮,看向白衣女子的神色都變了。
“用那么大的銀錠子打人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還好意思說別人沒有王法……”
“太侮辱人了,若是誰用銀錠子砸我,我打的比那婆子還狠。”一個文縐縐書生,氣憤的道。
“是啊!這是看不起誰呢?”
“不是,不是的……”白衣女子咬著唇,搖頭道。
“陳媽媽算了吧!”顧千兮漫不經心的抬眸,在與白衣女子對視時,眼眸里帶著一抹淡淡的挑釁。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讓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欺負你。”陳媽媽立刻收手,起身時還無奈的嘆了口氣。
.
“讓開!讓開!是誰在這里聚眾鬧事?”
幾名衙差撥開人群,擰眉走了過去,為首的兩名衙差視線掃過顧千兮時,微微滯了一下,眸子里的興味一閃而過。
顧千兮眼風掃過為首的張好和趙良,眼皮不由得突突一跳。
燕國辦差的衙差不會就這兩人了吧?
一身官服的曹正緊隨其后走了進去,一眼便瞧見了站在店鋪中間的顧千兮,眸眼倏地收縮了一下。
“顧二小姐!”
“大人認識民女?”顧千兮微微愣了一下。
她的名聲如此……
遠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