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顧千兮拿帕子包好了從酒樓買來的冰塊,輕輕的敷在秋月依舊紅腫得厲害的小臉上。
“不疼了!”秋月紅著眼眶,搖了搖頭,晶瑩的淚水就在紅紅的眼眶里打轉。
長這么大,待她如此好的除了姐姐,便也只剩下主子了。
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些小心思,秋月的心就悔得難受。
“忍一忍,用冰敷一下,明日會好很多。”以為秋月怕疼,顧千兮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小心。
“小姐……”秋月咬著唇,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別哭了,以后,誰要敢再打你,你就直接給我打回去,出了事,我替你扛著。”
“嗯。”秋月擦著眼淚,輕點了一下頭。
以后,她的這條命就是……
小姐的。
沈氏的視線在顧千兮、秋月二人之間來回流轉,眼眸里含著淡淡的淺笑。
此刻的她無比慶幸,之前,沒有做太多讓自己后悔的事。
顧千兮一行人往河邊去的時候,早早放了河燈的人已經開始往回走了。
“兮姐兒,咱們再朝前面走走吧。”顧千雅皺眉看了眼擠滿了人的河邊,撒嬌的扯了扯二人的廣袖。
顧千兮掃了眼后面陸陸續續朝這邊涌來的行人,扭頭看著沈氏,一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樣。
“不能走太遠。”沈氏看著挨挨擠擠站滿了人的河邊,無奈的點頭。
往回走的畢竟是極少數,來的人卻如滾滾而來的潮水一般。
顧千雅拽著顧千兮順著河道一直往前走,沈氏看著相處融洽的兩姐妹,眼眸此時也泛著點點柔情。
“前面太黑了,我們就在這里放吧。”顧千兮拉住顧千雅,朝著站了寥寥幾人的河邊努了努嘴。
“那里寬一些,我們去那里嘛!順帶還可以掰幾支蘆葦回去插瓶。”顧千雅高興的指著不遠處的蘆葦叢。
沈氏眉一擰,“前面黑漆漆的……”
“我就要去掰蘆葦嘛!”顧千雅噘起嘴不依,不等沈氏說完,自顧自的朝不遠處的蘆葦叢走去。
“你這孩子……”沈氏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即也跟了上去。
顧千兮望了兩眼那茂密異常的蘆葦叢,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一股甜膩的香氣飄過鼻尖時,顧千兮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饒是這樣,顧千兮還是覺得手腳發軟,渾身無力,片刻間也同其他人一樣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今日運氣不錯啊!這么多的小美人上趕著送上門。”
見獵物都趴下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從蘆葦叢里鉆了出來,手腳利落的劈昏了跟在最后面的那幾個小廝,扔進了茂密的蘆葦叢。
“求……好漢饒……我們性命,身外之物……拿去……便是。”癱倒在地的沈氏顫抖著身子,戰戰兢兢的道。
“身外之物老子要,小美人老子也要。”
尖嘴猴腮的男人點起火折子,微弱的燈光晃過顧千雅清麗的小臉時,男人咧起嘴,露出一口大黃牙,嘿嘿一笑。
“走開……”顧千雅咬著唇,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