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這招贅的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柏之、袁氏咋一聽見此事,立時就坐不住了,即刻吩咐管家備馬車,趕往了顧府,不等沈氏行禮問安,袁氏就滿臉心急的問道。
“不知道!”沈氏笑著搖頭。
“什么叫不知道,招贅這么大的事,弘文沒有同你商量嗎?更何況……”沈柏之抬眸看了眼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
瞬間會意的沈氏看了眼身旁的碧草,示意她把丫鬟婆子們帶下去。
待到雕花木門合上,沈柏之用手指了指天,壓低聲音說道:“上面那位不是屬意……弘文怎么敢?”
“那事,女兒倒是問過兮姐兒,可兮姐兒說沒有那回事,后來,女兒也試探過夫君,他也否認了,估計那事,是我們想岔了。”沈氏笑著搖搖頭。
“即便那事是我們想岔了,可招贅這事怎么說?歷來只有家中無子的人家才會招贅,且不說弘文以后還有多少子嗣,就說現在,他嫡子庶子一個不缺,為什么還要招贅,他到底怎么想的?”
即便要招贅上門女婿,也輪不到她一個從小妾肚子里爬出來的庶女。
袁氏氣得狂扇手中的團扇。
“夫君若說幫雅姐兒招贅一個夫婿,父親母親可愿意?”沈氏笑著道。
“自然是不愿的。”袁氏下意識的搖頭。
有出息的好男兒誰會愿意給人做上門女婿。
那些個愿意上門入贅的,不是好吃懶做的懶漢,便是沒什么出息的軟飯男。
那樣的男子怎么配得上他們的雅姐兒。
“可她一個小妾生的……”袁氏還是有些不甘心。
“兮姐兒是個好孩子。”沈氏一臉認真的道。
沈氏想了想,還是將臨城之行都說了出來,連同顧千雅求簽的簽文,也一字不落的說了。
袁氏、沈柏之二人聽得一臉震驚。
窗外風浪漸漸靜,天降兮女可安寧,貴人緣來相扶助,兇事脫困天下平。
沈柏之一字一字的細細琢磨。
半晌后,沈柏之幽幽的嘆息一聲,“好好待她吧!且莫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她生了嫌隙。”
“女兒曉得輕重!”沈氏點頭。
“這簽文就不要往外說了,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了。”臨走,沈柏之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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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華居里,顧千柔放下手中理好的絲線,冷哼了聲。
“爹還真是心疼那草包啊!”
招贅?
虧他們想得出來!
她倒要看看,爹能為那草包招贅一個什么樣的歪瓜裂棗回來。
“柔姐兒,兮姐兒怎么說也是你的二姐……”秦氏皺眉小聲道。
“二姐?”
顧千柔臉色頓冷,怒道:“憑那草包也配!”
若不是有個得寵的姨娘為她遮風擋雨,就憑那草包說話做事不過腦子的傻樣,早在莊子上死八百回了。
想到這,顧千柔惡狠狠的瞪了秦氏一眼。
看著秦氏那平庸又木訥的模樣,顧千柔的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