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吳長山被男人壓在身下,現在又來碰她……
她就膈應得不行!
虧她以前還那樣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盼著他能考取一個功名,讓她也跟著做做人上人。
她真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把塊廢鐵當成了寶。
以顧弘文對吳依依現在的態度,想要再回到從前在徐州的恩愛,怕是……
不可能了。
“哥哥的事一定是顧千兮那個小賤人讓人做的,哥哥想到辦法收拾那個小賤人了沒有?”吳依依瞥了眼緊閉的院門,恨得牙根都癢癢。
若不是那個小賤人,夫君怎么可能將她冷落在這個春意閣里,這么久都不來看她。
她不會放過她的。
絕不!
她一定要讓那個小賤人也嘗嘗她今日所受的屈辱。
“老夫人說,她最近手頭有點緊,讓姨娘想辦法送點銀子過去。”杜鵑低垂著眉目,實在懶得去看吳依依的那張怨婦臉。
一家子蠢貨!
別說柳氏現在還沒到年老色衰的地步,即便再年老色衰,那也是給顧弘文生過兩個哥兒一個姐兒的女人。
更別說顧千兮那個小賤人還深得顧弘文的寵愛。
顧澤軒再不待見柳氏,那也是從柳氏肚子里爬出來的,若有人欺辱柳氏,他真的能坐視不理?
一家子蠢貨怎么就覺得人家軟弱可欺了?
人家沒有娘家可倚仗,不照樣在顧家混得風生水起!
海氏不待見,人家不照樣該吃吃,該喝喝,誰敢給人家臉色看?
沈氏一個正室都沒言語,她一個地皮都沒有踩熱的妾室敢出去蹦噠……
“夫君禁了我的足,許久沒來春意閣了,月例銀子早就花光了,我哪還有多余的銀子?”吳依依皺著眉道。
那些個拜高踩低的狗奴才,看夫君久久不來春意閣,都開始耷拉著眼皮看她。
若是再不給那些個狗奴才塞點碎銀子,她的一日三餐怕是都吃不好了。
“老夫人說,讓姨娘務必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拿點首飾也好。”杜鵑緊抿著的唇角不經意的向下撇了撇。
甄氏還真是個名符其實的吸血鬼。
值錢的首飾都被她拿走了,僅剩了幾件撐場面的……
吳依依也不知道上輩子作了什么孽,才會投胎到她的肚子里。
吳依依紅著眼取下了頭上的梅花白玉簪,又將腕上的一對翡翠鐲子褪下,包在手帕里遞給杜鵑。
“這梅花白玉簪是老爺給你的定情信物……”杜鵑提醒道。
“先給母親應應急,以后有銀子了,再贖回來便是。”吳依依死死的咬著下唇,紅紅的眼眶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你告訴哥哥,讓他一定要想辦法教訓教訓那個小賤人,絕不能放過她。”吳依依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咬牙切齒的道。
“……我會告訴少爺的。”杜鵑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上次那事若真是顧千兮讓人做的,吳長山再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