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蘇世子滿上。”顧弘文給柳若煙使了個眼色。
見柳若煙要起身,蘇離連忙笑著擺了擺手,“柳姨你坐著,我來倒!今日,我就陪顧叔好好喝幾杯。”
言語間,蘇離已經拿起酒壺,先幫顧弘文滿上了。
小樣!
想灌醉他?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他千杯不醉的名頭是怎么來的!
顧千兮挑眉睇了眼桌上的三人,那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閃過幾分玩味的笑意。
蘇離端起酒杯,“顧叔,我敬你一杯,感謝你將千兮教養得這么好,千兮的這二十兩銀子,不光是銀子,它還是一分愛心,它讓多少災民免受顛沛流離之苦,有了溫飽,謝謝!”
更讓災民躲過了時疫之禍!
顧弘文一飲而盡,“你和兮姐兒都是好孩子!”
比起那些肚滿腸肥的貪官污吏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顧弘文的酒杯剛放下,蘇離隨即就給他滿上了。
“千兮的善良離不開顧叔與柳姨的言傳身教,這杯,我敬顧叔和柳姨,愿你們恩愛無限,白首永相伴。”蘇離端起酒杯說完,一口悶盡杯中酒。
“就沖這恩愛無限,白首永相伴,我喝!”顧弘文看了眼已經喝得粉面桃腮的柳若煙,端起酒杯也喝得點滴不剩。
顧千兮不緊不慢的啃著她的紅燒豬蹄,視線時不時就掃一眼桌上的幾人。
直到瑩白的月亮爬上了樹梢,這場酒才以顧弘文醉得一塌糊涂而告終。
“酒量不錯啊!看把我爹給灌得!”看著柳若煙將醉成一攤爛泥的顧弘文扶回內室,顧千兮連嘖了兩聲。
“就你爹那酒量,還想灌醉我?”蘇離瞄了眼內室的方向,嘚瑟的哼了聲。
想當年,他可是喝遍大小上百個酒吧無敵手的千杯不醉。
白的、紅的、啤的、洋的……
對他來說,就跟玩似的。
“地球的吸引力但凡弱那么一丟丟,你是不是就要上天了?”顧千兮沒好氣的笑道。
“天上又沒你,我上天多無趣。”蘇離接過丫鬟捧上來的醒酒茶,輕抿了一口。
“別貧了,趕緊走吧!也不看看時辰。”顧千兮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哪有你這樣攆客人的。”蘇離放下茶杯,笑著起身,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就朝一旁倒了下去。
顧千兮眼疾手快的起身扶住了他,扭頭看向一旁的陳媽媽,“叫幾個身手好的家丁送送蘇世子。”
“怎么?怕我遇上劫色的?”蘇離兀自笑了出來。
“我怕路上的大姑娘、小媳婦不安全。”顧千兮氣笑了。
“這酒后勁足,辣條,扶著點你家世子。”
“小瞧人了,我走個直線給你看看。”蘇離一把推開了伸手想要扶他的辣條,一臉的認真看著腳下,一步一步的邁給顧千兮看。
“你沒醉,是我困了,你趕緊回去吧!”顧千兮裝模作樣的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那行!你早點休息!我先回了。”蘇離朝顧千兮揮了揮手,由著辣條扶著他朝外走。
“讓管家多派幾個身手好的家丁,務必將蘇世子安全送回去。”顧千兮笑著搖搖頭。
“是!”陳媽媽不敢耽擱,小跑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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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煙將顧弘文服侍睡下了,這才轉身出了內室,見顧千兮坐在廊下賞月,輕步走了過去。
支走了在一旁服侍的丫鬟婆子,她看著顧千兮柔聲道:“兮姐兒,你和蘇世子……”
“他是朋友,是哥哥,他是……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親人。”顧千兮扭頭看著柳若煙,一臉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