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我知道你和爹在想什么,但是,你們真的誤會蘇離了。”
“他早已經不是那個成日只知道招貓逗狗的紈绔子弟,也正如我早已不是那個,終日只知道圍著云大將軍轉的顧二小姐一樣,我們……都不是以前的我們了。”
“兮姐兒……”
“姨娘,知道我為什么認蘇離做哥哥嗎?”顧千兮輕輕的靠向柳若煙的肩頭,清澈的眸子蕩起一絲水光。
“為什么?”
“我有爹有娘有弟弟,可是我還想有一個哥哥,一個會真心關心我,疼我的哥哥,蘇離就是那個會真心關心我,疼我的哥哥。”
兮爸、兮媽、哥哥……
你們是否在和我賞同一個月亮?
我想你們了!
好想好想!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尾就滑了下來,輕輕的滴落在柳若煙白皙的手背上,卻重重的砸進了柳若煙的心里。
“姨娘知道了!”柳若煙紅著一雙滿是水霧的杏眼,看著她哽咽道。
“姨娘,時辰不早了,你也趕緊去休息吧!”顧千兮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硬擠出一抹笑意。
“你也早些休息!”柳若煙輕拍了一下顧千兮的手。
“好!”顧千兮笑著點了點頭。
脆弱與彷徨……
與她一點都不搭。
顧千兮起身拍拍屁股,轉身回屋。
……
定國侯府
看著兒子被小廝們扶回他的院子,醉得一副人事不醒的模樣,周氏心里的怒火蹭得一下子就上來了。
“辣條,你老實說,今日離哥兒到底去了哪里?同誰一起喝的酒?”周氏沉著臉,神色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前幾個時辰有多欣喜,這時候就有多惱怒。
“小的……”辣條縮著脖子,恨不得同自家主子一樣醉死過去算完。
“我告訴你,今日,你要不給我吐點東西出來,我立馬把你送進宮當太監,你信不信?”周氏冷哼了聲。
“求夫人饒小的一命!”辣條慌忙跪了下去。
“還不打算說嗎?來人……”周氏狠狠的瞪了眼辣條,抬頭看向正廳門口。
幾名府兵應聲走了進來。
嚇得辣條一個勁的朝著主位上的周氏磕頭。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周氏冷聲道。
“世子沒有去秦樓楚館,也沒有去任何不好的地方。”辣條的臉嚇得如窗戶紙似地煞白。
“那他為什么會喝這么多的久?”周氏涼涼的道。
“世子想將別人灌醉,結果……”辣條縮著脖子,小聲解釋。
“結果那人沒醉……”
“醉了!顧大人醉得……”比世子還厲害呢!
“顧大人……”
看著周氏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辣條恨不得把這條不過腦子的舌頭割下來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