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兮將上次沒有用完的蒙汗藥倒進酒壇里,又抱著酒壇搖了搖,看著一大包蒙汗藥消失在酒壇里,她的唇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
給桌邊那幾個男人挨個灌了半碗后,她撿起一旁的匕首將綁在少女手腳上的麻繩割斷……
等一切都忙完了,她坐到了靠近門口位置的桌子旁,扯了個燒雞腿啃了起來。
整只燒雞進了肚,又吃了五、六個拳頭大小的饅頭,她才打著飽嗝從實驗室里拿出來一個瓶子,給暈在門口的那兩個小嘍啰一人灌了一口。
這玩意是她前兩日閑得無聊的時候弄著玩的,還沒試過效果,也不知道能不能弄醒這兩個渣渣。
顧千兮拖了把椅子坐到船頭,百無聊賴的看著岸邊的風光,靜靜的等著看實驗結果。
一個不經意的回頭,她的目光落在了斜放在船板的竹竿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邊的晚霞漸漸消退,朦朦朧朧的霧色慢慢向青遠河上逼近。
“啊……”率先醒轉過來的漢子瞧見船頭的顧千兮時,見鬼似的往后縮了縮。
破了音的驚悚尖叫立時將另一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漢子嚇得跳了起來。
二人驚恐的看著斜靠在椅子上的身影,夜色朦朧,河風拍打著岸邊的樹葉,噼里啪啦的聲響嚇得二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人是……鬼?”稍稍高一點的漢子壯起膽子道。
“既然都醒了,那就調轉船頭回皇城吧。”顧千兮緩緩起身,漫不經心的將魚線從河里扯了起來,慢條斯理把魚線挽在了魚竿上。
“我們……為什么要聽你的?”稍矮一點的漢子躲在高個子漢子的身后,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
“如果你們還想活命的話,最好乖乖的聽我的。”顧千兮將魚竿放回船板,勾著唇笑了笑。
“就憑你?”當二人借著月色看清楚顧千兮的容貌,矮個子當即從高個子身后跳了出來,獰笑道。
一個裝神弄鬼的小丫頭片子,也敢口出狂言。
若不是王大龍攔著,說要留著她的身子賣大錢,他早就……
“就憑我。”顧千兮挑著眉笑了笑。
“我能讓你們醒,自然也能讓你們同你的小伙伴一樣……長睡不醒。”
“你們嘴里的甜味口感怎么樣?還湊合吧?”顧千兮微仰著下巴,云淡風輕的踱到二人面前,粉嫩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聞言,二人頓時臉色一變。
矮個子下意識的抬手去扣喉嚨。
高個子見狀,有樣學樣,也將手伸進了嘴里。
一陣翻腸倒肚……
顧千兮扯著嘴角,一臉嫌棄的退到了船頭的椅子上,捂著鼻子,默默的看著二人俯在船沿上嘔著黃疸水。
“真真是傻得可愛。”顧千兮纖細的手指輕敲著椅子的扶手,連嘖了兩聲。
傻子見多了,傻成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你……”矮個子咬牙瞪著顧千兮,眼底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
“二十四個時辰內,沒到皇城的漕運碼頭,你們就等著腸穿肚爛而死吧!”
顧千兮暗戳戳的將手伸進廣袖里,片刻后,她隨手撿起椅子邊的鐵斧頭,笑著扔到二人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