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人家兄妹關系好,好到可以共用一個丫鬟唄!”辣條意味深長的掃了眼杜鵑,笑著道。
“你們……”杜鵑的臉立時紅了起來。
通房丫鬟……
大戶人家最不缺的丫鬟,也可以說家家必備的丫鬟。
就連顧弘文后院里也是有兩個的。
平日里,干著丫鬟端茶倒水的活。
哪日男主子突然“興趣”來了,正妻、妾室不在身邊,那么通房丫鬟就該派上用場了。
通房丫鬟可以是正妻的陪嫁丫鬟,也可以是妾室身旁的丫鬟,甚至可以是母親身側的丫鬟,哪怕是個粗使丫鬟,只要男主子看上眼,都可以要了去做通房丫鬟。
大戶人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通房丫鬟只會伺候男主子。
陪嫁過去的丫鬟,則只能伺候自家主子以及自家主子的夫君。
杜鵑既然是吳依依的陪嫁丫鬟,那自然也就是顧弘文后院的人了,又怎么能與吳長山牽扯不清!
說好聽點,這是無媒茍合,說難聽點,這就是女干夫蠅婦。
但凡要點臉的講究人家都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畢竟張口要一個通房丫鬟,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
壓根不算事!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沒見小姐在這嗎?什么臟事都敢往外說,也不怕臟了小姐的耳朵。”蘇離抬手敲了一下辣條的額頭,輕斥道。
小姐???
海氏微微怔了一下。
顧小姐、小姐,一字之差,親疏立見。
堂上的幾人皆注意到了稱呼。
下人稱呼自家主子才喚小姐……
“是奴才口無遮攔,污了小姐的耳朵,求小姐恕罪!”辣條“撲通”一聲跪到了顧千兮面前。
“起來吧!多大點事。”顧千兮笑了笑。
“蘇離不是我說你,辣條不過說了兩句實話,你至于嗎?再說了,人家主仆倆都做得,我怎么就聽不得了?”
“得得得,又是我錯了,你還不起來,還想讓我被罵是不是?”蘇離裝模作樣的朝辣條踹了過去。
辣條連滾帶爬的躲出去老遠,逗得顧千兮開懷大笑。
絕美的容顏配上耀眼的燦爛笑容,那殺傷力可想而知,在場的曹正連同衙差都被她殺得個措手不及,都開始有些暈乎了。
蘇離輕敲了一下始作俑者的額頭,“看我們主仆相殘,很開心?”
那親昵的模樣引得顧弘文一口怒氣在心頭倒竄。
顧弘文臉色一沉,輕咳了聲,“既然沒什么事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瞬間回過神來的曹正臉上有幾分不自在的點頭,“案子既然撤了,就都散了吧。”
站在堂外聽審的甄氏聞言,忙朝站在堂里的吳依依使了個眼色。
“大人,那我哥哥?”吳依依慌忙出聲。
曹正看了眼吳依依,扭頭朝一旁的衙差使了個眼色。
衙差隨即轉身,半盞茶的功夫不到,臉色慘白,下半身被血浸透的吳長山便被兩名衙差拖了出來。
堂外的甄氏見狀,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暈死過去。
“你們對我哥哥用了刑?”吳依依臉色一白,楚楚可憐的瞬間紅了眼睛。
“并沒有!”曹正輕搖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