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也有了?”顧千兮差點把剛喝進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
吳家這是撞了什么大運,一天之內出了兩個有孕的。
“千真萬確!齊大夫把的脈,錯不了!”陳媽媽撇著嘴道。
滑脈,兩個多月了。
“這算不算雙喜臨門啊?”顧千兮忍不住嘖了一聲。
吳運道……無運道……
誰說人家沒運道的?
兒子剛成了太監,孫子立馬就來報道了。
這運道也是沒誰了?
“應該算吧!畢竟又添孫子又添外孫子的。”陳媽媽咧著嘴笑開。
“聽看門的小廝說,甄氏親自來將杜鵑接回去了。”
“這么快?”
她就同蘇離吃了個午飯,吐血暈過去的人就能爬起來,還把人給接走了。
“兒子已然那樣了,他們能寄望的也只有那小蹄子肚子里的那塊肉了,他們要不趕緊接了去,萬一……有點什么,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陳媽媽輕輕哼笑了聲。
那沒根的東西也作不了孽了,杜鵑肚子里的那塊肉可不得好好寶貝著。
就是不知道那小蹄子會不會遂了吳家那一家子的愿,畢竟那小蹄子的臉上就差寫不安分三個字了。
她會愿意老老實實的跟著吳長山守活寡?
“你前個給盈月帶話的時候,沒有添油加醋吧?”顧千兮瞇眼看著陳媽媽,眼神里帶了幾分審視。
“沒有!真的沒有,老奴發誓,如果老奴瞎傳了話,老奴就……”陳媽媽忙舉起手,指天誓日的道。
“別發誓了,我就隨便問問,你至于嗎?”顧千兮白了陳媽媽一眼。
陳媽媽的為人她還是了解幾分的。
看著五大三粗,心思細得很,說話、做事都極有分寸。
不然她也不能讓她一直跟在身邊。
“或許是他自個兒得罪了人吧!”顧千兮微瞇著眼睛,聲如嘆息。
府衙大牢一直都是有人看守的,能混進大牢里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手……
吳長山那傻叉到底得罪了怎樣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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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姐兒……”顧弘文張了張嘴,想了半日的說詞到嘴又咽了回去。
差人將吳長山一家送了回去,好不容易安撫好受了驚嚇的海氏,顧弘文徑直就來了煙雨閣。
前一日的話還言猶在耳,可他卻……
他現在就是把大天說破又有什么用?
“吳長山殘了的事和我沒關系,不是我做的。”顧千兮低著頭,把玩著面前的茶杯,聲音淡淡的。
天意弄人!
她可以不怪不怨,但是讓她坦然接受……
好像她也辦不到!
“兮姐兒……”
“我不會對她搞什么小動作。”顧千兮將把玩著的茶杯往桌中央一推,垂著眼瞼站起身來。
“我……”顧弘文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他的兮姐兒莫非真要與他生分了?
“我想去莊子上住段時間,等大姐成親,我再回來。”說完,顧千兮頭也不回的出了正屋,拐進了安哥兒的屋子。
望著女兒落寞的背影,顧弘文的眼神又失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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