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喪氣的上官睿前腳剛邁出了許府,一名小廝模樣的男子便進了許府。
隨后許府便莫名其妙少了好幾個下人,一起失蹤的還有被上官睿打得渾身是傷的蕭姨娘。
當夜,一頂粉轎無聲無息的進了丞相府……
翌日
“不是說月底嗎?”
顧千雅陪著許正峰去了青竹院請安,任務完成的顧千兮直接就回了煙雨閣,沒想到剛一進門。就聽到這么勁爆一消息。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顧千兮嘆息的搖了搖頭。
“聽說昨日已時上官丞相派管家送了封書信過來,老爺看了后,就差人去了翠華居。”陳媽媽跟在顧千兮身后,輕聲道。
正屋里,聽婆子稟報顧千兮回來了,柳若煙忙將安哥兒遞給了一旁的奶娘,快步迎了出去。
昨夜送顧千柔上粉轎,瞧著秦氏眼淚汪汪的模樣,柳若煙心底莫名升起一絲狐兔之悲。
她的兮姐兒明年就及笄了。
招贅……
可好男兒誰會愿意入贅。
愿意入贅的,大多都是一些沒有骨氣,指望著女人養活的窩囊廢。
那樣的人,她怎么敢把女兒托付。
“姨娘,天這么冷,你出來干嘛?”顧千兮遠遠瞧見柳若煙往外走,忙快走了幾步。
“我出來迎迎你。”
柳若煙笑著伸手,沒等她挨著,顧千兮忙伸出了另一只手拉住了她,或許是覺得反應有些突兀,顧千兮裝模作樣的看了眼廊下,“姨娘,安哥兒呢?”
“手伸出來!”柳若煙臉色微微一沉。
“怎么啦?”顧千兮松開了拉著柳若煙的手,故作不解的翻看了一番。
“那只!”柳若煙緊緊的盯著顧千兮那只被廣袖遮得嚴嚴實實的手。
“姨娘,外面好冷,我們進去再說!”顧千兮尬笑著扯了扯柳若煙的袖擺。
“伸出來!快點!”見顧千兮還想插科打諢,柳若煙臉色又沉了幾分。
顧千兮磨磨蹭蹭的撩開廣袖,露出了那只都快腫成包子的手。
柳若煙瞬間紅了眼眶,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姨娘,這就看著嚇人,其實一點都不疼。”顧千兮拉著柳若煙的手,柔聲安撫道。
“姨娘,還是讓小姐先進去吧!傷口吹了寒風更不易好了。”陳媽媽小聲提醒。
“兮姐兒,快進屋。”柳若煙忙擦了擦臉頰的淚水,小心翼翼的扶著顧千兮回了屋。
安安靜靜窩在奶娘懷里的安哥兒一瞧見顧千兮,支棱著肉乎乎的胳膊就要往顧千兮懷里撲,嘴里更是咿咿呀呀個沒完。
顧千兮笑著湊過去在小人兒的臉上“吧唧”了一口,逗得安哥兒咯咯的笑個不停,兩支小肉胳膊抱著顧千兮的脖子就不撒手了。
“松開!”柳若煙見狀,忙上前拍安哥兒的小肉手。
安哥兒頓時抱得更緊了,粉嘟嘟的小嘴更是沒閑著,湊到顧千兮臉上就是一陣亂啃,亮晶晶還牽著絲的口水片刻間便糊了顧千兮一臉。
“秋月,還不去拿帕子來給兮姐兒擦擦。”柳若煙一臉的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分開了連體嬰似的姐弟倆,柳若煙接過秋月拿來的熱帕子,幫顧千兮將那亮晃晃的口水擦了擦。
“秋月,你去請齊大夫過來給兮姐兒瞧瞧,可別留了疤。”
傷口那么大,若留了疤,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