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蘇離給了女兒一瓶燙傷藥,抹著挺好。”顧千兮忙出聲阻止。
齊大夫來了,還不是拿瓶燙傷藥了事,說不定,他的燙傷藥還沒蘇離的好呢!
“你這傷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好好的送趟嫁,怎么一身的傷回來。”柳若煙說著說著又紅了眼。
若是知道會受傷,那日即便是開罪了夫人與大小姐,她也萬萬不會讓兮姐兒去的。
“女兒就是烤火的時候不小心,碰著炭火盆了,哪里來的一身傷?”顧千兮微微翻了一下白眼。
便宜娘這都不是在小題大做,完全就是一尺水,百丈波……
夸張得不能再夸張!
“兮姐兒,你沒有騙姨娘吧?”柳若煙紅著眼眶,懷疑的看了顧千兮一眼。
“我是去送嫁,又不是去上刑,再說了,你見過誰家會為難一個送嫁的?”顧千兮輕笑一聲。
“姨娘,我想吃你做的蔥油餅了。”沒等柳若煙提出質疑,顧千兮先扯去了旁處。
那些都是顧千雅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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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良妾三個通房?
沈氏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余下一片空白。
她的雅姐兒怎么這樣命苦!
才剛進門就要面對兩個比她還早入門的良妾。
許家真是太糟踐人了。
“母親,夫君對我很好,公公婆婆待我也極好,你別憂心了。”顧千雅強擠出一絲笑容。
良妾先進門,無疑是在打她這個正妻的臉,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辦?
“待你好,能納兩房良妾進門?”沈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一個柳若煙就能讓她空房冷落。
許正峰房里可是兩個。
“現在只有一個了。”顧千雅垂下眼瞼,絞著手里的帕子,小聲道。
“怎么又一個了?”沈氏哭聲一滯,怔怔的看著顧千雅。
顧千雅抿著唇,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一旁的碧草看了眼房門口,小聲把這兩日在許府的事說了一遍。
“你是說,上官睿……”沈氏瞧了眼門口,連忙住了聲。
難怪昨日的粉轎來得那么突然……
上官丞相這是要徹底斷了上官睿的念想。
心底的大膽猜測再次冒了出來。
“兮姐兒的傷嚴重嗎?”沈氏此時也顧不得良妾不良妾,只盼顧千兮傷得不是太重,萬不能留了疤。
龍椅上那位若是真……
于顧家、沈家、雅姐兒那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憑兮姐兒的樣貌、才智,想在后宮有一席之地,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今日晨起的時候,女兒去瞧過了,那燙傷的水泡破了,兮姐兒的手腫得像包子一樣,若不是為了女兒,兮姐兒也不會……”顧千雅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快去佑安堂請張大夫。”沈氏安撫的拍了拍顧千雅的手,扭頭看向一旁的碧桃,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