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有些頭疼的看著陸陸續續過來堵門的丫鬟婆子,無力的解釋,“我說了,有人讓我來給你家主子瞧手的。”
逛了半天花園,好不容易找到煙雨閣了,還不讓進。
若不是那人差他來,當他東方彥稀罕來呀!
真當他這神醫世家的第二十代掌門人閑得慌!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讓人來綁你走了。”陳媽媽雙手叉腰。
“你讓我給你家主子看看,我就走。”
若不是怕把事鬧大,他真想送她們一把他特制的蒙汗藥。
從來都是人家哭著求著讓他看診,現在倒好,他舔著臉上門看診,人家還不領情,直接轟他走。
“我家主子好好的,不需要大夫瞧。”陳媽媽冷哼了聲。
一個嘴上沒毛的小白臉也敢冒充大夫。
真當她們這些下人好糊弄啊!
“好好的?你家主子的手昨日才燙傷,今日就好好的了?當你家主子是神仙啦?”東方彥幽幽的望著陳媽媽,哼笑了聲。
“你有完沒完,我家小姐歇下了,不看診,聽不明白啊?”陳媽媽不耐煩的道。
該死的王婆子叫個小廝去了半天。
顧弘文陪著太醫院院士韓少南剛過了角門,便聽見了陳媽媽的呵斥聲,聽得眉頭一皺的顧弘文腳下的步伐又急切了幾分。
穿過了蓮花池的廊橋,顧弘文一眼便瞧見了一身白色錦衣的東風彥。
見顧弘文來了,丫鬟婆子們忙福聲道:“老爺!”
“兮姐兒呢?”顧弘文快步越過東方彥,抬眸瞄了眼陳媽媽,聲音里面帶著幾分擔憂。
“小姐身子乏,吃了姨娘做的蔥油餅就歇下了,歇下前,小姐說了,天塌下來都別吵她。”說話間,陳媽媽冷著臉橫了東方彥一眼。
“顧大人,小的受人之托,特來為顧二小姐看診的。”東方彥笑著跟了上去。
“你是大夫?”顧弘文微瞇著眼,停下了腳步。
“小的不才,跟著家父學過二十來年,略懂些皮毛。”東方彥笑著點頭。
顧弘文只覺得太陽穴的青筋跳得厲害。
這廝瞧著不過也就二十來歲……
莫不是在他娘肚子里就開始學習岐黃之術了?
“敢問一下,是誰讓你來為我二女兒看診的?”顧弘文緊緊的睨著東方彥,神色中帶著幾分探究。
“小的不認識那人,他扔給小的一張一萬兩的銀票,讓小的務必治好顧二小姐的手。”東方彥攤攤手,一臉坦率。
一萬兩?
丫鬟婆子們驚得瞪大了眼睛。
就連一旁的太醫院院士韓少南也聽得眸光一亮。
一萬兩……
他堂堂太醫院院士一個月的月例也不過百兩,面前這位毛都沒有長齊的,一次的出診費比他八年的月例還要多。
“我們與那人非親非故,怎好憑白受人恩惠,所以,你還是請回吧!”顧弘文抬手捏了捏發脹的眉心。
一個大夫,一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