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徐婆子都改口叫你顧姨娘了,你說,永安公主是不是不打算放我們回去了?”秋月咬著唇,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她如果敢食言而肥,我會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的。”顧千兮清澈的雙眸掠過一道寒光。
她可不是橡皮泥,任她揉圓搓扁。
如果她堅持要做一個禍害的話,她不介意……
替天行道!
.
“什么?又來了?”永安公主皺著眉,一臉不耐煩。
“他身邊還跟了一個大夫,說是來給那庶女瞧病的。”徐婆子撇著嘴道。
腌臜貨!
裝得跟真的一樣。
“那庶女病了,不會把病氣過給逸辰吧?”永安詫異的抬眸,有些擔心的道。
逸辰本就傷著,若是被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徐婆子冷哼一聲,“說是腰疼,又能跑又能跳的,哪有什么腰疼,依老奴看啊,她就是想扮柔弱,好引得將軍憐惜,然后好名正言順的留在將軍府。”
都是些后院女人玩爛了的伎倆。
“夫人,你還真打算讓那庶女留在將軍身邊?”徐婆子看著永安公主,眸色復雜的道。
“我愿不愿意有什么用?天機道長說了,逸辰這兩年還有一個大劫,我不能拿逸辰去冒這個險,左右不過是一個小妾,找個院子給她住著,讓她別往逸辰面前跑也就是了,礙不著什么事。”永安公主輕嘆。
她與夫君就這么一個兒子,云家就這么一條根……
只要逸辰能平安無事,別說納一個庶女,就是納百個、千個又何妨?
云家又不是養不起。
.
“還是那句話,要想下半輩子少遭罪,就好好養著,你這腰折騰不起,這要是落下病根,你的下半輩子就甭想過輕省了。”齊大夫將藥方遞給秋月,再次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顧千兮進將軍府沖喜這事,他也是聽來買藥的老主顧說的。
那有鼻子有眼的謠言,聽得他目瞪口呆。
直到他去顧府見到了活蹦亂跳的安哥兒,他就全明白了。
“多謝齊大夫!我會注意的。”顧千兮唇角牽起一抹淺淺的笑來。
秋月跟著齊大夫去取藥了。
內室里,就剩下顧弘文、顧千兮兩父女以及一個昏迷的某人。
“兮姐兒,爹打算辭官還鄉,等他醒了,咱們一家就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家,離皇城遠遠的,你覺得可好?”顧弘文瞥了眼大紅喜帳的方向,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當然好了!聽說云城不錯,一年四季如春,鳥語花香的,過兩日我讓人去那里買處寬敞點的宅子,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到哪里不能過。”顧千兮雙眸一亮。
片刻后,她的眸光又漸漸暗淡了下去,“海氏能答應爹你辭官嗎?”
“那是你祖母。”顧弘文微微瞪了她一眼。
“我心意已決,誰不同意都沒用,你祖母愿意跟我們走最好,若是不愿意,她便留在你們二叔身邊,我將皇城那幾處宅子留給你祖母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