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譚小姐大庭廣眾之下找他來,就是為了讓他幫忙作兩首詩?
只怕是其中有詐……
“我為何要幫譚小姐,學院師兄頗多,各個都才學深……”
未等允弦把話說完呢,這譚熙兒一句話就懟了過來:“還不是因為你最近名氣大么,你要是不幫我這個忙,我就跟我爹說你約我來百花茶樓,你欺負我。”
蘇允弦瞟了一眼門外站著的打手,這譚小姐同譚縣令說他欺負她?亦不知這借口她爹可能信得過……
“男子漢大丈夫,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啊,就作詩兩首又不是要你干啥,這樣你給我作兩首詩,回頭我送你一本太子太傅岳太傅詩集。”
太子太傅的詩集!
若能得此書,對允弦可是百益無一害。
“好。”蘇允弦也姑且算是同這譚小姐達成了一致,同意了幫她作詩兩首。
允弦一邊在寫詩,一邊用余光瞟了眼這譚小姐。
這個譚熙兒,哪里有半點世家小姐的作風,大腿敲在而腿上坐在那椅子上,一只手端著一只瓷杯,眼睛一直往他腰上那把弩上瞄。
“你這玩意兒倒是怪稀奇的,干啥使的,我之前怎么沒見過呢?”說著,譚熙兒就要伸手去拿。
蘇允弦忙大手一揮擋在了自兒個的腰間,他有些慍怒的瞪了那譚熙兒一眼,“望譚小姐自重。”
“不給看就不給看嘛,瞧你小氣的。”說著譚熙兒正欲將頭轉向別處,趕巧兒了這么一瞅,瞧見了允弦腰上掛的那個鴛鴦荷包。
譚熙兒捂著小腹笑的前仰后合的,“你這荷包是自兒個繡的吧,可真是丑的出奇。”
蘇允弦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怒視著譚熙兒,一把將筆桿子往桌上一扔,怒道:“小姐這忙,小生幫不了,還是找他人幫忙吧。”
“瞧你這點肚量,還氣上了,得得得,我不取笑你了成了吧,你趕緊寫吧!”
譚熙兒說話時還在強憋著笑。
正當允弦剛寫完一首詩時,譚熙兒將那紙張拿起,小心翼翼的收好,接著又暗戳戳的問道:“蘇公子,你那荷包上繡的是鴨子么?”
蘇允弦氣的面色泛青,他回眸冷視了一眼譚熙兒:“那是一對鴛鴦!”
譚熙兒回眸看了看身后的丫鬟,二人對視相繼一笑。
這蘇公子啊,還真是慘,瞧他自兒個給自兒個繡的荷包那叫一個丑啊!
兩首詩作完,蘇允弦將最后一首詩交于這譚熙兒時,還不忘再三囑咐道:“望譚小姐履約。”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少拿你那小人之心度,度君子之腹,我告訴你,本小姐說送給你就送給你,不就是一本書么。”說完譚熙兒又白了蘇允弦一眼。
臨行之際,原本蘇允弦都出了門,亦不知這譚熙兒是怎想的,又忙從那雅間兒跑出來,叫住了他:“不行不行,你的行跡若是暴露。旁人也找你作詩,那日勢必是要壓下我的風頭的,你坐我的馬車回去。”
蘇允弦仔細一想,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