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錦玉這小子雞賊的很,若要是他那幾間鋪子里,賣了什么東西給生面孔,全都會拉著人家留下個人信息,什么出生年月之類的,到時候方便趕著人家誕辰的時候送點小恩小惠的,也好拉攏關系。
就說那脂粉盒子,只要是錦玉那售賣,發銷出去的,想要找到什么人,啥時候在那買的,簡直是容易至極。
小院兒里沒有什么證據能夠查的了,統共,也就這么大個地方。
王嵩一籌莫展的往身后瞄了一眼,又將手里的卷宗翻了翻,“不如這樣我先下去打聽打聽問問看看,這個寡婦,先前究竟是和何人的關系比較親近。”
關于嚴錦玉在京城自己還開了幾家鋪子的這件事兒上,嚴敏和蘇允弦都很是默契的從來都沒有對外提起過。
有句話還說的好,樹大招風。
就先前錦玉在這大灣縣的那般作為,都引得有人不安好心,私下里對他做出不規之事。
更是甭提,要是有人曉得嚴錦玉私下里的身份,那不得將他給當成了搖錢樹一樣的存在。
“這樣也好。”蘇允弦在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后,對王嵩緩緩說道。
嚴敏看了看阿銀他們一個個手里捧著那厚重的本子,這上面就是對全城男女老少,手指以及鞋底印的記錄。
一個一個排查下去,這工作難度可不簡單。
不僅僅是要找到人,還要再找到嫌疑人,讓他們再拿出自己不在場的證明。
工作量之大,只是想想都叫人感覺頭疼。
“今天還沒有去工地上,待會我去看看,順便問問錦玉,他那有沒有購買人的記錄。”嚴敏將那一枚小小的金絲葫蘆給攥在手心兒。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隱隱的有一種特不好的第六感。
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先前大灣縣那幾樁案子,看似十分的好查,可實際上,就連到現在,上回那個想要拐走小寶兒和昀兒的壯漢身份都還沒有查驗清楚。
“一起去吧。”
蘇允弦心思縝密,他翻閱了一眼嚴敏手中的那幾本厚重的冊子后,決心,和她一塊去工地上,再做一件更加嚴謹的事情。
錦玉站在牛車上,累的哼哧哈赤的朝著邊兒上的人招呼著,“大家再加把勁兒,用力,來,我喊,一二,三!”
瞧著嚴錦玉現如今也能收拾起他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正八經的跟著大家伙兒在一塊兒干活。
嚴敏和允弦的臉上,都漸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錦玉。”嚴敏朝著前面低喚了一聲。
一瞧見是他姑姑和姑丈過來,錦玉這也尋思著自兒個能松懈一口氣兒了,于是乎便將手頭上的活兒先放一放,招呼著大家伙兒:“你們先歇一歇,我看看,我姑姑和姑丈找我有啥事兒。”
錦玉朝著他倆跑來,揮汗如雨一般,用手使勁兒的擦了擦額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