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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少年氣盛,兩人一個十九,一個十六,正是男兒無畏時。
“好,男人自當為國建功。你雖是文官,但既然自小學過兵法謀略,又有些武功底子,那這次咱們兄弟就痛痛快快干一件大事,給朝堂的那些大老爺們瞧瞧,省得他們動不動就說咱們乳臭未干的。”
上次二人一起下鄉檢查,身為世家子弟的鄭鈺給李問道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他身上沒有一般世家子的嬌氣與頹廢,能吃苦,有韌性。又因為不是嫡長子,一般的嫡子就算入了官場,也基本上沒多大前途可言。明日他要去浙西峽谷看望張隊正一般人,正好需要個幫手,于是就想到鄭鈺了。
剛回到后院,林月瞳便象如燕歸巢一般撲進他懷里,“哥哥你回來了,你看,”看著渾家手里的一疊子匯兌錢票,李問道笑道:“都齊了?”
“嗯,上次的酒錢余下的一萬貫。”林月瞳拿著錢票,眉開眼笑的。
唉,女人呀,就沒有不愛錢的。
“不是五千貫嗎,怎么多出來這么多?”
“本來是五千的,陳大人說最后一批他臨時加了點價,多掙了上萬貫,分給咱們三千,還有兩千,是橘子酒的訂錢,正好一萬。哥哥,咱們現在可是有四萬五千貫錢了。這里面只有五千貫是我從娘家帶來的,余下可都是月瞳給哥哥賺的。”
兩人說著回到書房,李問道讓渾家坐在自己懷里,“月瞳,為啥只給陳記一千壇橘子酒,不是一下子釀了四千壇嗎?”
“莊子里今冬明春再沒有什么果子可收了,要待到明年七月葡萄成熟了才能釀制新酒,不能都賣了,自己手里也得存點。”
“你這生意經是跟誰學的,以前怎么沒看出來?”
“先生教的啊,我在王宮是有專門的先生教我的,好幾位呢。有一位先生是專門教授農桑田畝的。”
其實這些知識,其他世家大戶的小娘子們自小也是一樣要學習的,就為以后嫁人了,在夫家好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