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墨神殿的大殿之中,五名老者端坐在大堂之上。他們正是在白族中神秘無比,擁有最高地位的白衣祭司。
這五人個個身披白色長袍,白袍之上畫著奇怪的異獸圖騰吞云吐霧張牙舞爪。
而昨日出現的灰發老者白金和白發老者白水也位列其中。
另外三人,兩男一女,也均是年事已高的老者。
五位大祭司就這么安靜坐著,沉默不語,顯然在等什么人。
不知過了多久,木門吱呀一聲應聲而開,一名身材火爆,容貌絕美的女子拉著一名可愛女童走了進來。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精靈族的云霜與名叫楠兒的女童。
二女來到的大堂中間,云霜面無表情。略微躬身施禮。而女童則毫無顧忌。一路小跑著,沖著五位老者笑盈盈的打著招呼。
五名老者對其微微點頭,其中一名面容慈祥的老嫗則一把將女童抱在懷里,有些溺愛的撫摸著女童柔順的銀發。
坐在大堂正中,主位之上的白金面無表情的對著下方女子問道:“云霜,昨日上山,為何帶外人來此啊?現在可以給我們幾個老家伙解釋一翻了吧!”
云霜背手而立,美目掃視下眾人。嘴角一翹說道:“既然五位白族的大祭司全都到場了,小女子還有不說的道理。事情是這樣的。”
隨即云霜將自己親自前去落日峰尋蟒,到白起誤吞蛇膽,又將打算用男孩的血液用作藥引子之事一一說出。
待云霜一口氣說完,坐在大堂之上的五位大祭司皆是神色各異,就連女童聽的也是眉頭緊皺。
慈祥的老嫗的率先開口道:“既然此事關乎我家楠兒的安危,破例一次倒也無妨。只是不知這方法可能解決楠兒身上血脈相沖下的反噬!”
一向不茍言笑的白金聽后此時卻是面容微怒:
“我說白木師妹,我知道你一向偏愛這兩個丫頭,可這也不能壞了我們墨神殿百年來的規矩。未經允許,私自帶外人來此,可以判族之罪逐出我族。”
“哼,剛才這妮子說的夠清楚了,我知道你這老頭一向是我們師兄妹五個當中最不近人情的那個,老身也懶得跟你廢話這么多,我就不信你舍得看楠兒整天受這病魔折磨。”
慈祥老嫗絲毫沒有給白金老者留面子,反唇相譏道。
懷中的女童,也是小嘴一嘟。水靈靈的大眼睛氣呼呼的望向白金老者。
臺上白水與兩名一胖一矮的老者,三人對視一樣,臉上不自覺浮現一絲笑意。露出一副看熱鬧的神色。
白金見此,臉上一陣無奈。
“白木師妹,你,哎,一大把年紀了,怎么還是跟以前一樣任性。”
白金不好意思對白木老嫗發火,隨即轉頭將心中悶氣撒向身旁正看熱鬧的白水三人。
“哼,白水,白火,白土,你們三個這個時候別給我裝什么悶葫蘆。你們倒是說道說道!”
白水捋了下雪白胡子,站起身笑著說道:“師兄,我覺得你和白木師妹說的都很在理。但此事已然發生,是非對錯不如隔后在論。我們先想辦法醫治好楠兒身上的病再說。”
白水此話一出,肥胖老者白火與矮個子白土也是一陣點頭附和,贊同之色不言而喻。
白金聽后,心中也聽出了白水三人言語中的偏袒之意,只是當著他這個師兄的面,不好直說罷了。
白金思索片刻。對著大堂之下的云霜嚴肅的說道:“既然如此,先不追究此事,若是那孩子的血不管用,到時在數罪并罰,我會考慮讓你們精靈王室再換一人過來的。”
云霜聽完,臉上一陣難看,嘴中卻不服氣的發出一陣清哼,坐回了旁邊石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