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又對著大殿門外的兩名灰袍侍從說道:“你們去,將那二人請來!”
墨神殿一處簡陋的房間里,白無憂與熊本天二人早早的起床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干凈厚實的白色長袍。此時再看向二人,熊本天英氣逼人,白起清秀俊俏,哪還有昨日的土鱉之氣。
此時的二人,望著窗外的風雪中的美景,嘖嘖稱奇。
不多時,房外傳來的敲門聲,吸引了二人的注意。站在凳子上的白無憂一馬當先的跳了下來,小跑著前去開門。
此時門口站著兩名灰袍侍從,一男一女,皆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正面露微笑的看著白起。
待兩人說明來意,熊本天便與白無憂跟著兩名侍從向著主殿走去。
墨神殿除了主殿之外,還有數間低矮輔殿相連,供這些灰袍侍從居住。而熊本天二人休息的方間,自然也是被安排在了此處。
兩名侍從熟悉無比的帶著了熊本天二人東拐西拐,在穿過了數條長長走廊后,終于來到墨神殿主殿之上。
大殿中間,熊本天面色淡然,望向著大堂上幾位氣度不凡的老者,拱手說道:“在下白家村外族之人,熊本天,這位是我的侄兒白起,見過幾位大祭司。”
白金一擺手,說道:
“不必多禮,你們的事云霜那丫頭已經跟我說了,老夫倒是要多謝二位頃囊相助啊。”
“不必客氣,若不是云霜姑娘妙手回春,我與我這侄兒早就陰陽相隔了,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獻點血不算什么。”
熊本天一抱拳,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讓與之并肩站著的白無憂大為郁悶,翻著小眼望著熊本天,心中想到感情不是獻你的血,不知道疼是吧。
老者幾人聽后臉露滿意之色,而坐在一旁的云霜,看了眼熊本天,嘴角一撇。顯出一副不屑之色。
白金想了想,微笑的問道:“如此甚好,我想你們心中難免好奇。我墨神殿為何要千方百計尋那百年蟒膽做藥引子的原因?”
熊本天咧嘴一笑坦然道:
“哈哈,疑惑當然是有。只是墨神殿在對于我們這些個白家村普通人來,向來神秘無比,出些千奇百怪之事倒是正常無比,就比方說這大殿之上竟能同時出現兩名精靈族人,放眼我們中原大陸乃至整個人族的三大王朝,也是實屬罕見的。”
說話的同時熊本天瞟了眼老嫗懷中的女童和一旁端坐的云霜女子。
“閣下倒是聰明異常啊,既然這樣老夫不妨解釋一下,免得你們心存防范之心,引出不必要的麻煩。只是我希望不管此事成功與否,你們在外界一定要嚴守秘密。”
白金與其他幾位略一商議,便開門見山道。
熊本天臉色一正,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白金見此,便向著一旁個子矮小長相有些滑稽的老者使了個眼色,顯然他剛才說了這么多話有些乏了,不想再多說什么。
老者瞬間領會了師兄的意思。只好站起身笑哈哈的說道:
“哈哈!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道明原因吧,老夫白土,小楠兒的病,也是我親自把看的!”
之后熊本天白起便從侃侃而談白土老者中得知。
原來啊,老嫗懷中的精靈女童,竟是白族之人與精靈族人相愛結合,誕生下的孩子,所以她體內自然而然流淌一半人族一半精靈族的血脈。兩種血脈在體內沒有想象中的完美相融達成契合,反而偶爾出現相互分離反噬的情況,每出現這類情況,女童就會渾身疼痛,供血不足。
隨著女童的年齡增長,這類反噬次數也在頻繁出現。要不是他們這些大祭司內力深厚,強行輸入自己的內力驅動血液正常在筋脈流淌,恐怕女童早就在血脈反噬下夭折了。然而近些年,白族大祭司們隱隱感覺自身內力有些驅動不了女童體能殘剩的頑固血脈。
正巧,數年之前,便被他們幾人下派的侍從遍布天下,搜尋古籍藥方,終于有了著落。找到一副壓制血脈反噬的的古方。而那古方之上的主藥恰恰是白無憂誤吞下的百年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