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恩在花圃中站了一會兒,除了看到泥土中深褐色的干涸血跡外,別無發現。
手上的羅盤指針也毫無反應,宋天恩只能再寄望于自己的鬼辯之眼,只可惜,他在小區里兜兜轉轉無數圈,就是沒有看到半點亡魂留下的印記。
“完全沒有痕跡嗎?”
宋天恩有些不信,他開始想這個男人究竟為什么會被用這種方式殺死?
花,叢身體里生長出來,這是隱喻了什么嗎?
“花是白的,但是從人的身體里長出來就變成了紅色,紅色,代表罪惡之花嗎?這個男人是不是干過些什么?”
宋天恩有了這樣的猜測,但線索太少了,他覺得他至少應該去這個男人家里看看去,可怎么去呢?都不知道他姓甚名誰,住在那一幢。
宋天恩拿出手機隨便上網查找了一下,果然像這種新聞網上多的是各種爆料,宋天恩想知道他是誰一點都不難。
候亮明,今年37歲,某金融公司的銷售總監,未婚,住址是蘇市新城開發區,西津月小區11幢2103室。
看照片他還是個非常帥氣的男人,現如今像這樣年輕有為的精英階層人士居然還是單身,宋天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旋即他便有了猜測。
說實在的,像這種有錢又打扮十分得體的男人,如果這年紀還是單身,那原因無非就是兩種——不愛女人,不想結婚,那不是同志就是花花公子。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叫做,這是個絕世好男人,嚴以律己,潔身自好,只是還沒找到真愛,但這概率約莫是百萬分之一。
也許武斷了點,但宋天恩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看岔,因為照片里的這個男人目光炯炯有神,但眼神卻似浮在半空,看人總有那么幾分輕佻意味。
“候亮明,花花公子嗎?”
宋天恩想到了法子進去這男人家里看看,但這法子他只聽師兄提過,他自己卻還從來沒使過。
蘇市新城區派出所。
宋天恩進去后就委婉的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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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了自己想見見所長的意愿,當然,被拒絕了。
“我是從余市過來的,關于一周前侯亮明的案子我想跟進調查,麻煩您轉交一下這張片名,就說我是技術協助人員。”
宋天恩厚著臉皮說著,心里卻有些拿捏不準,這張店長的名片在東區區域內真的是萬能通行證嗎?他不會被人以妨礙公務為由抓起來吧...
可事情進展卻遠比他想的要順利的多,前面接待的警員將信將疑的收下了名片,進去后片刻再出來卻是換了張臉。
“所在不在,但是副所長馬上就過來,他會配合你的全部調查工作。”
正說著呢,一個身形微胖的男人已經從里面走出來了,一見到宋天恩就挺客氣的與他握手,還說了幾句‘遠道而來,辛苦辛苦’之類的寒暄說辭。
在這位副所長的幫助下,宋天恩拿到了侯亮明所有的案件資料,同時還有他私人物品里面的家門鑰匙。
“我真的可以進去看看嗎?”
宋天恩又確認了一遍,對方的態度卻十分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