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去吧,他家里沒人,也不用跟誰報備,他的父母都在外地,辦好了他的事情正在籌備著賣房子呢。”
宋天恩這才放心了。
離開派出所后,宋天恩在附近找了間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后就坐下來準備先看看案件資料。
黃皮紙袋里還夾著許多從現場拍回來的照片,以及尸檢報告,宋天恩一頁頁紙看過去,越看越覺得心驚。
這案件已經被媒體大肆渲染過了,但是那些媒體報道出來的死狀,跟這真實情況比起來,恐怖程度還是差得遠了。
究竟用什么樣的法子才能讓花和人身體長在一處?
宋天恩看著那些翻開的皮肉,還有從眼球里面擠出來的花莖,只覺得這看起來像是一個瘋狂人體藝術的杰作展示。
果然是鬼犯做的案子,非人力可為也。
摁耐住惡心,宋天恩跳過照片又開始翻看那些口供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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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見過死者的人是他的同事,從這份口供中能看出來死者的確是個花花公子,一般下了班都會去酒吧坐坐,那天就是同事約他去酒吧,但是他卻沒去。
理由是最近有些心神不寧,想早點回去好好睡一覺。
宋天恩看著來了興致,他覺得這‘心神不寧’四個字還有能挖的部分,想了想,他拿出手機就撥通了那張口供上留下的號碼。
“喂,您好,哪位?”
“你好,我是新城區派出所的,關于侯亮明的案子,你之前錄的口供里我還有一兩個補充問題想要問問你,你方便嗎?”
“哦...方便方便,您問吧。”
宋天恩這么些銷售也沒白干,嘴皮子上的本事很好,他不管裝成是誰都像是那么回事。
通過詢問,宋天恩也終于知道了侯亮明那天所指心神不寧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侯亮明在案發前一周,也就是正好在中元節前后那陣子常常會做噩夢,夢的內容沒人知道,但是所有公司的同事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精神狀態極差。
說錯話,看錯數據,記錯時間,這些原本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在那段時間里非常頻繁。
除此外,睡不好的外在表現也看的很明顯,濃厚的黑眼圈,遍布血絲的眼睛,蒼白的臉,最重要的是他變得疑神疑鬼了,毫不夸張的說,辦公室里誰的聲音大一點都有可能嚇到他。
這些在宋天恩看來都是被鬼纏住的具體特征,同時也為他提供了一個非常有用的訊息。
那就是鬼犯和這個人并沒有任何血緣羈絆,也沒有任何生前遺物作為媒介,更沒有因為什么事件產生過直接聯系。
否則鬼想殺人,不必先用一周時間讓他做噩夢,等把他弄的精神恍惚了才實際動手殺他。
這一舉動就證明了,鬼犯殺這人不是因為什么直接相關的仇恨,而是一些間接和死者相關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無冤無仇,只是因為某件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