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陸一漫勾了勾喬知意的手指。
陸一漫是家里的獨女,被養的驕縱跋扈,狂妄的不得了,即便是得罪了人,也都是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樣,唯獨于喬知意,她總是出奇的在意她的感受。
“昨天晚上,對不起啊!我向你保證,我以后再也不讓你去那種地方。”
說著還抬起手發誓。
其實,也是陸一漫喝醉了的,但凡她稍微清醒一點,就絕對不會讓喬知意過去。
喬知意無奈的拉下她的手,“我沒那么嬌氣,就是昨天晚上有點嚇到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真的?”
陸一漫仔細的打量著喬知意的神情。
她還是那般完美到無可挑剔。
除了昨天晚上的驚嚇,陸一漫幾乎沒有在她臉上再看到過第三種神情。
她這樣看起來很溫和,卻也有一點距離感,讓人難以捉摸,難以靠近。
即便是兩人相識了八九年時間,也不見得喬知意對她袒露心扉的有多少。
“我現在要去藍調開車,要一起嗎?”喬知意為了讓她不那么自責,主動邀請她。
陸一漫眼前一亮,“好,一會兒我請你吃飯。”
“不用......”
“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
不等喬知意拒絕,陸一漫就搶先揶揄。
那是她們剛認識的時候,喬知意最喜歡對陸一漫說的話,現在總被她拿來調侃自己。
喬知意嗔她一眼,還是跟她去了。
跟陸一漫約完飯回家,喬知意居然又再電梯上遇到了那個人。
這次還不止他,還有他手中牽著一只雪白雪白的薩摩耶。
本來在等電梯,看到喬知意的那一刻,許涼洲明顯愣了愣,知曉這是個討厭自己的人。
他也不會死皮賴臉,更不愿惹人煩,想等下一趟電梯的。
可手中的狗兒子看到電梯門打開,就直接沖了進去,任由許涼洲怎么拽,它都不出來。
許涼洲只能跟著進去,禮貌性的對喬知意打了聲招呼,“晚上好啊,現在才回來嗎?”
“嗯。”喬知意的反應挺淡。
像極了不愿意與許涼洲搭話。
她其實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話。
兩人都很安靜,只有那只狗子在活躍氣氛。
說來也怪,七森平時很通人性,怕嚇到別人,只要有外人在,它都是安安靜靜的蹲在許涼洲腳邊,從不逾矩。
可今天的它似乎格外的興奮,可能是喜歡喬知意,不停地往她面前蹭腦袋。
還拱著喬知意的手,讓喬知意摸它的腦袋。
許涼洲死死拽住牽引繩,可就是把這家伙拽不過來,只能對喬知意道歉,“抱歉啊,這家伙平時挺乖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沒關系。”喬知意搖搖頭,理了理裙子,在七森面前蹲下,揉了揉它的腦袋,笑意總算是沒那么局促,“我也很喜歡狗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