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涼洲今天找了一下午喬知意的資料,但是零星的一點,能夠對癥下藥的能說服她出演綃暮的勝算真的太小。
晚上回到南嘉苑,許涼洲看到喬知意的停車位還空蕩蕩的,難得她比自己回來的晚。
回到家,許涼洲剛開門,七森就歡快的跑過來迎接他,圍在他腳邊打轉。
他揚了揚眉,輕笑一聲在七森身邊蹲下,揉揉它的腦袋,“七森,幫我個忙唄?事成之后,獎勵你兩個罐頭!”
“汪汪~”
七森或許都沒聽懂許涼洲要它做什么,只聽到罐頭兩個字,就興奮的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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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舞蹈課結束后,喬知意又回老宅了一趟,看喬望沒什么大礙,也沒留下,直接回南嘉苑了。
昨天晚上,秦姨給喬知意打電話,說喬望出了車禍,夜里十二點多,她就匆忙去了醫院。
說是司機為了躲避那個突然跑到路中間的小孩兒,轉了一圈方向盤,撞在了護欄上,好在人都沒什么大礙,只有腿上有幾處擦傷和淤青。
醫生建議喬望留院觀察一晚,她昨天晚上就陪在了醫院。
今天早上喬望出院,喬知意就去上班了。
在喬知意的潛意識里,她其實不太愿意回老宅,每次回去,她的心里總是壓抑的。
她如今逃出來了,只留下喬望和王若男。
或許,她很自私。
可只有這樣,她才能活的輕松自在一點。
下了電梯,她的思緒還在神游。
忽然一抹白影突然朝她奔來,氣勢洶洶的。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七森就沖上來,卻在要撞到喬知意的那一刻,它剎了個閘,屁股坐在地板上溜了老遠
又以最快的速度回過身,圍著她轉,對著她笑,沖著她搖尾巴。
烏亮的小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圍著她,像是它的整個世界里,都只有喬知意。
大概,這就是喬知意喜歡毛孩子的原因吧。
它總能很輕易的驅散了自己的壞情緒。
她正要蹲下身子去摸摸它,許涼洲追出來了,“七森,你再跑!快過來!”
七森偏不。
就蹲在喬知意腳邊,看著許涼洲,吐著舌頭,搖著尾巴。
像是在挑釁。
許涼洲只好上前,給喬知意賠禮道歉,“抱歉啊,剛剛有沒有嚇到你。”
只要七森不氣他,他的聲音,他的態度一直都是柔和的。
讓喬知意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沒有!”她搖搖頭。
卻不敢直視許涼洲的眼睛。
許涼洲解釋:“每次只要給它洗澡,它就亂跑,下次見著它你不用搭理它。”
“汪汪,汪汪~”
還不等喬知意說話,七森就率先的沖著許涼洲叫了幾聲。
許涼洲扯著它的后脖頸拽過來,不搭理它,對喬知意道:“逆子唐突,喬小姐,你先回去吧!”
喬知意張了張嘴,正要開口,七森突然咬住了喬知意的裙擺。
她今天穿了件月牙白旗袍,長至腳踝,開叉只到膝蓋處,應該是量身定做的,腰線勾勒的正好,襯的喬知意身形高挑清瘦,細腰盈盈一握。
長發用了一支梨花木簪挽起來,鬢邊兩縷碎發輕垂,溫婉,柔和。
柳眉纖細,星眸瀲滟,喬知意是那種古典美人,似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見到七森咬著人家的裙擺,許涼洲眉心狠狠一跳,“七森,快放開!”
許涼洲這人,最重禮節,卻被七森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了戒。
喬知意莫名的喜歡這樣束手無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