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在喬知意面前叫自己小名,桑知許回頭瞪他,“能不能別叫我壯壯,難聽死了。”
許涼洲莫名其妙,“我都叫了你二十多年了,以前你也沒讓我別叫壯壯啊。”
“你……”桑知許語塞。
偷偷瞄了喬知意一眼,看她微微笑了下。
便嫌棄的轉過身,不再與許涼洲爭辯。
桑知許也不吃飯,只盯著喬知意,“我記得老同學你不是學舞蹈的嘛,難不成改行唱歌了?”
“壯壯,不得無禮!”許涼洲呵斥了他一聲,“是最近有一個MV的女主角,我覺得喬小姐合適,是我主動找上喬小姐的。”
不知不覺的就帶了點維護的味道。
聽的桑知許心里不適,皺著眉頭看許涼洲一眼,嫌棄他多嘴,“我知道,當初我坐這個喬小姐后桌,我比你更清楚。”
暗戳戳的比較。
可是聽在喬知意耳中,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她又抓緊了手上的珍珠手串,抬眸看了桑知許一眼,眼神很復雜,可是桑知許看懂了。
那瞬間,他又有些心慌。
喬知意穩了穩心神,又對許涼洲笑,已經自覺的帶了點疏離,“許先生,我已經吃好了,合同我帶回去看,沒什么問題的話,我會簽好字給你送來的,我就先下去了。”
許涼洲也看出了喬知意的一絲不自在,也不知她和桑知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就不多做挽留,起身道:“我送送你。”
“不用了。”喬知意拒絕。
隨后,拿了合同和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桑知許看著她的背影,咬緊了牙關。
待喬知意離開,許涼洲問桑知許,“你和喬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下次不得再對她無禮。”
桑知許沒有及時反駁。
停頓了片刻,他也站起來,對許涼洲道:“我跟她是同學,隨意一點怎么了?就大我兩歲,天天裝的跟我爸似的,你煩不煩啊!”
說罷,也不顧許涼洲什么反應,直接離開了。
許涼洲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時候他最喜歡跟在自己身邊,所有的事情都喜歡效仿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叛逆。
現在都二十五了,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兒似的。
桑知許從餐廳出來,沒有直接回工作室,而是直接下了樓。
看電梯已經關上,他慌慌忙忙的跑了步梯。
在喬知意回到舞蹈室之前攔下了她。
“喬知意!”
他大喊了一聲。
喬知意應聲回頭,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
但她還是停下了,看著桑知許,問:“你還有什么事嗎?”
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桑知許緊握的拳緊了緊,很快又松開,恢復了一貫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樣子,朝她走過去。
可是在他靠近的時候,喬知意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桑知許留意到了,也當沒看到,一步步往前,一步步緊逼。
眼看著喬知意身后是堵墻,她急忙抬起手里的合同,讓兩人間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聲音染上了幾分慌張,“你別再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