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煮了一碗醒酒茶后,喬知意乖乖的喝掉,然后她主動牽著許涼洲的手,帶著他把家里的每個房間都轉了一遍。
最后才是她的臥室。
喬知意就直接帶著許涼洲進來,讓他在軟椅上坐下。
許涼洲就隨著她,任由她折騰。
她過去把柜子里的那個箱子抱了出來,直接放在了她的床上,對許涼洲擺擺手,“洲哥,你過來。”
“這是什么”
在喬知意的閨房,許涼洲處處不自在,也不敢亂看亂瞅。
她在床邊蹲著,把所有的東西都一件一件的拿出來。
剛開始許涼洲沒認出什么,直到他看到那件球衣,他便又想起來當初喬知意喜歡他,好像是因為當初替她擋的個球。
之后看她來了例假,染紅了白裙,就把這件球衣給她用來遮擋裙擺了。
可是他記得那時喬知意把球衣還給他了呀,怎么還有一件在她這里
又看其他東西,許涼洲認出了那個水杯,大學的時候買的,他竟然不知道,喬知意這都能留意到。
他們都不是一個年級的,交集少之又少。
有些東西,許涼洲自己都不記得了,但是一件件被她藏的這么久,肯定都是和許涼洲有關的。
他有些心疼喬知意,許涼洲張張嘴,想要叫她一聲,卻始終發不出聲音。
但是她好像并不介意這些,又跑過去,在床頭柜的最底下拿出那個紫色封皮的日記本。
看到許涼洲盯著她的日記本看,她急忙往懷里捂了捂,“這個不能給你看。”
說著,就蹲下把剛才的東西都推開,日記本放在了正中間,居然真的拿著筆在寫東西。
許涼洲湊過去問她,“你在寫什么”
她隨口應“洲哥今天給我過生日了,我得記下來,他第一次給我過生日。”
于是,許涼洲即便是沒看,他就又知道,喬知意寫的日記本,都是關于他的。
許涼洲現在每一次呼吸,心口都是劇痛。
他為什么不能早一點與喬知意相識,他甚至覺得,哪怕讓喬知意討厭他,都要比她這樣小心翼翼的愛著輕松。
可是喬知意愛了他十年了,現在他舍不得讓她的十年無疾而終。
他想要給喬知意一個最完美的結果。
喬知意寫完了日記,心滿意足的又藏起來,轉過身把食指放在唇上,“不能告訴別人哦。”
許涼洲對她笑笑,“好,不告訴。”
把日記本藏好,喬知意又過來收拾床上的東西,一件一件工工整整的擺好。
看著她又放回了柜子里,許涼洲遏制不住心底瘋狂彌漫的沖動。
他輕輕叫喬知意的名字,“喬喬”
“嗯”
喬知意回過頭看著他。
有應必答。
“喬喬,你明天真的不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喬知意一臉認真的搖搖頭,“不記得。”
“那”
許涼洲慢慢的朝她靠近,“我可不可以短暫的愛你”
“就今天晚上,我想明目張膽的愛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