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漫今晚沒走,在她家呆了一晚,次日她自己打車去了公司,剛到自己的辦公位,就瞧見段祈軒已經到了。
她笑著過去,“軒軒,考慮的怎么樣了”
突然而來的親昵稱呼,讓段祈軒整個人抖了抖,后退了半步,這個時候陸一漫才發現,小伙子居然還給她帶了早飯。
“喲,這么上道”陸一漫驚喜,也不客氣,拿上他買的豆漿,吸管扎開,喝了一口,“考慮的怎么樣了”
段祈軒臉頰微微泛紅,“我,我愿意跟漫姐試試”
陸一漫猛喝了一大口豆漿,隨后又放下,兩眼驚奇,“真的”
“嗯”
他點點頭,還挺真摯。
“唔”陸一漫直接抬手揉亂他額前的碎發,“軒軒真棒從今天起,在公司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段祈軒想要辯解,但是看陸一漫這么高興,還是把話吞回去了。
這一舉動,正好被進門的林愿全部收在眼底,她端了杯咖啡過來,將兩人打量了一眼。
“主編。”段祈軒禮貌的問候。
林愿倚著陸一漫的辦公桌,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神色沒多大變化,似是八卦的閑問“剛來的實習生,就收進腰包了”
陸一漫得意的挑眉,“那是”
“喜歡”她又問。
想都沒想,陸一漫抬手撓了撓段祈軒的下巴,像是她逗七森那樣,“弟弟又乖又可愛,當然喜歡。”
目光微微閃爍了下,林愿又喝了口咖啡,沒多說什么,倒是段祈軒,神色變了變,可讓人瞧不出端倪。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林愿透過玻璃,看陸一漫已經又開始畫稿,猶豫了片刻,還是把電話給那人打過去。
平時沒什么事情,她很少打電話的,所以她的每個電話,蕭遠聲也都會接。
“喂”
應該是一時間沒收的住戾氣,語氣不太好。
近日公司出現了叛徒,竊取商業機密,將他們近半年的研究成果,帶去給了對手公司,這幾日忙的焦頭爛額。
林愿一聽,突然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她。
“她又有事兒”
她沒說話,蕭遠聲便又問了句。
想著他早晚都得知道,早點知道也許還能挽救,“你那個小心肝兒,最近可是跟我們公司剛轉正的實習生在一起了。”
林愿本來打算委婉一點,但是又想到不刺激刺激他,他便遲遲沒有行動,倒不如給他下劑猛藥,讓他有點危機感。
“實習生長得白白凈凈的,挺討喜,看她的架勢,應該比之前認真。”
“”
電話里沉默了很久。
還等他表個態呢,誰知他最后什么都沒說,直接把電話掛了。
林愿辦公室是玻璃隔開的,她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外面的狀況,現在段祈軒是陸一漫的助理,自然也是要來回往她那里跑的,再時不時的給陸一漫倒個水,噓寒問暖的,不動心才怪。
于是,她對著手機,罵了聲活該
一個大男人,面對感情像個縮頭烏龜似的,活該他追不上人家。
盛創科技。
掛了電話的蕭遠聲,煩躁的起身,走近了落地窗,點了支煙。
濃煙籠著他陰翳的臉,助理進門時,說話都戰戰兢兢的,“蕭總,找到胡源春了。”
猩紅的火光在他指尖兒閃爍,他沒回頭,也沒說話。
助理站在那里,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等那支煙完全抽完,他才緩緩回身,語氣森寒,“還要我教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