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后,段祈軒提出要送陸一漫回家,剛開始她想要拒絕的,但是想到許涼洲就經常送喬知意上下班,應該正常一點的戀愛,都是這樣的。
于是,陸一漫就沒拒絕。
回到陸宅,跟段祈軒道了聲路上注意安全,看著他開車離去,自己才回家。
可剛進門,就撞上一堵肉墻,陸一漫揉著腦門兒抬頭,看到是蕭遠聲。
也許是小的時候被他管教的太多,尤其是早戀這方面,陸一漫剛剛讓段祈軒送她回來,就莫名的心虛。
揉了揉腦門,她語氣比平時弱了幾分,“你怎么來了。”
蕭遠聲不說話,只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他的目光鋒利,復雜,讓陸一漫如芒在背。
“你你別這樣看著我”
家里的傭人還在,蕭遠聲一言不發的攥上她的手腕往樓上去。
陸一漫被拉的一個趔趄,急忙跟上他的步子,“蕭遠聲,你干嘛”
她試圖甩開他的手,但是蕭遠聲用力太大,只是徒勞。
“你弄疼我了”
他將陸一漫帶到了她的房間,把門關上,才微微放緩了力度。
陸一漫就立馬推開他,“你發什么神經”
她的皮膚嬌嫩,手腕通紅了一圈。
空間只剩下他們兩人,蕭遠聲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情緒,上前半步,將陸一漫禁錮在自己與那扇門之間。
當即,陸一漫心跳莫名其妙的就亂了一拍。
他比陸一漫高很多,這樣微微低頭,眼瞳幽深,森寒,冷聲質問“送你回來的那個人是誰”
承受不住壓力,陸一漫避開視線。
“不用你管。”
“是你新交的男朋友”他又問。
言語中彌漫著刺骨的寒。
陸一漫有些被嚇到了。
可瞬間,打心底涌上來委屈,她一個樂天派,最不會哭的人,突然眼眶紅了。
她抬起頭,滿臉倔強的看著蕭遠聲,“對,是我男朋友,怎么了我現在二十五了,不是十五歲,我沒早戀難道還不允許我談戀愛嗎你憑什么這么管我”
“從小你就管我那么多,不如意你就對我冷臉,憑什么我姓陸,你姓蕭我們沒有關系”
大概,陸一漫也是被壓迫的久,一瞬間全部都爆發了。
字字句句都是對蕭遠聲的不滿和控訴。
蕭遠聲直視著她的眼睛,怔愣了很久。
等回過神,他周身的寒意慢慢褪去了,眼底多了抹自嘲,但還是抬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是與往常不符的溫柔。
他說“對不起。”
活了這么久,陸一漫頭次聽他這么眼高于頂的人物說對不起,瞬間,心里的火氣又散盡了。
紅著眼睛垂眸,沒有說話。
可蕭遠聲卻捧著她的臉頰,讓她抬起頭看向自己,“小漫如今二十五歲了,是個大姑娘了,確實可以談戀愛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這話說的,讓陸一漫總聽的出一絲悲涼。
他繼續說“是我不好,限制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