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蕭遠聲這里戰斗力不行,不代表她在別人那里也不行,對方是個比她粗獷很多的漢子,許是今天在蕭遠聲那里受了氣,正無處撒,全發泄在這個男人身上,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居然也不是她的對手。
周遭圍了一群人,也沒人上去幫個忙,蕭遠聲急忙撥開人群過去,將陸一漫扯進了懷里。
覷了那個男人一眼,他問陸一漫,“怎么回事”
可陸一漫神志不清的,嘴里罵罵咧咧,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人群中,一個短發女生,穿了件黑夾克,手中還拿著一個相機,喊了聲,“手不老實,就被揍了唄。”
聲音與方才給他報位置的聲音很像,應該是同一個人,蕭遠聲回頭看了那女生一眼,才又把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黑眸似凝了風霜,戾氣叢生。
看的那個男人心中顫了顫。
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都沒打過,現在又來了個幫手,這個男人心知此時打不過,唾罵一聲讓他們等著,灰溜溜的逃了。
蕭遠聲想追,但是還有個喝醉酒的陸一漫在,只是記住了那個人的模樣,回頭對那個女生道了聲謝,就抱著陸一漫離開酒吧。
陸一漫還認得人,被蕭遠聲抱進懷里,她一邊罵他一邊掙扎,“蕭遠聲,你這個管家婆,臭皮蛋,老娘總有一天要”
“要什么”蕭遠聲隨口問她。
“要”
陸一漫想了好久,都沒想到怎么威脅。
忽的,她濕潤的眸一亮,“要把你欺負我的事情,全部都告訴告訴你以后的媳婦兒,讓她把你甩了,讓你孤獨終老”
她說的鏗鏘有力。
蕭遠聲卻笑了。
如果,他娶不到陸一漫,他便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打算。
許是罵了一晚上,她此刻有些累了,就趴在蕭遠聲肩上,安安靜靜的不再說話。
片刻,蕭遠聲聽到她在吸鼻子,還微微的帶著啜泣。
他急忙去看,但是陸一漫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感受到脖頸處有絲絲的濕意。
“蕭遠聲,你就是個混蛋,你總欺負我,從小到大你總欺負我”
“小漫”
只叫了她一聲,蕭遠聲就發不出聲音了。
我不想欺負你啊,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表達我的愛意。
蕭遠聲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小心,虔誠,“小漫,以后以后不會了,我會學著愛你”
以前,他不敢表達自己對陸一漫的奢求,只能以長輩的身份去病態的喜歡。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戳破了,他也就沒有后顧之憂,可以坦坦蕩蕩的去爭取她。
“小漫,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蕭遠聲是下了很大決心說出的這句話,但是他并未得到回音。
剛剛還在哭著罵他的陸一漫,現在已經睡著了。
蕭遠聲無奈的笑了笑,準備先帶著她回去。
藍調向來客流量大,停車場早就沒了位置,蕭遠聲就把車聽到了馬路對面。
可是還沒過去,就被一群人圍了去路,為首的正是剛才在酒吧里被陸一漫按著揍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