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就十幾個,蕭遠聲夸張了點。
卻瞧見陸一漫僵硬了下,“我去洗漱。”
說罷,就逃了。
逃到洗手間,陸一漫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連一處磕著碰著都沒有。
那么多人,他是怎么脫身的
她有點琢磨不透蕭遠聲到底在做什么了。
蕭遠聲真的喜歡她嗎
她著實想象不到,蕭遠聲這樣的人,喜歡一個人會是怎么樣的。
片刻,她又磨磨蹭蹭的下樓,方才的神氣現在全部消散了,別別扭扭的問他“你家醫藥箱在哪”
蕭遠聲忍著笑,那張臉看著面無表情,“就在你右手邊的柜子里。”
她拿上醫藥箱,過來給蕭遠聲包扎傷口,臉上他處理了,陸一漫瞪他,“手上為什么不處理要臉不要手”
“手上一只手處理不過來。”
蕭遠聲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果真,陸一漫不說話了,給他上了藥,纏上繃帶,最后把蕭遠聲那只手纏的跟個粽子似的。
“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沒了吧。”蕭遠聲自己看了看,就只看到臉上和手上有傷口。
他起身動了動,才發現渾身都是疼的,但是跟多年前相比,差的遠了,這些小打小鬧他都不放在心上,可他就是像模像樣的喊了兩聲疼。
“跟我上樓”陸一漫忽然開口。
蕭遠聲“嗯”
陸一漫不理他,率先上了樓,去了臥室。
他也就只好跟上,進門就瞧見陸一漫把屋子里的暖氣調高了點。
看蕭遠聲跟上來,她又道“把衣服脫了。”
“啊”
蕭遠聲一整個被震驚到了。
旋即,笑著調侃,“怎么感動的想要以身相許”
陸一漫給她翻了個白眼,“你白日夢做的挺美。”
其實,蕭遠聲知道她是為了給自己處理傷口的,但是他昨天晚上看了,身上的比表面上的嚴重多了,他逗逗陸一漫可以,不想真的讓她擔心。
可陸一漫不由分說的,上前就把他的衣服給扒了,蕭遠聲都沒來得及攔。
脊背上縱橫著一道道紅痕,手臂上,肩胛骨,全部都是刀傷。
這些都是他為了保護陸一漫不受傷,硬生生抗下的。
看她死死盯著傷口,蕭遠聲就要把衣服穿好,“都是小傷,不礙事的。”
陸一漫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他有些陌生。
跟自己認識的那個嘴毒又愛多管閑事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她收回思緒,又把蕭遠聲的衣服剝了,從醫藥箱里拿出藥膏給他涂上。
她的指尖兒是涼的,觸碰到他的脊背,傷口的刺痛沒有那么強烈,反倒是伴隨著酥麻和快感,直沖大腦神經。
陸一漫幾乎不會來蕭遠聲家里,但是他家一直備有適合她穿的衣服。
蕭遠聲先送她去上班,隨后才開車去了公司。
與往常不同,進了辦公室不是先聽秘書匯報今天的工作安排,而是盯著手上纏的繃帶笑。
隨后,不顧秘書的目光,把“粽子”拍了個照片發朋友圈。
他不經常發朋友圈的,但是這一發出去,點贊和評論就爆滿了。
大多數都是關心他的。
他看到許涼洲給他評論這醫工的技術不行啊好丑